“正因为那里太危险,我才要与你同去。若你不同意,我这就把你带回京城。”
陆崇并不是说说而已,他直接走到马车外头,抢过了车夫手中的缰绳。
“歌儿,我有自保的能力,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拖你的后腿了,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吧。”
陆崇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眼看着天快要亮了,林歌别无他法,只能答应下来。
马车渐行渐远,林歌却忍不住回头,朝着远方眺望。
张守瑾啊,张守瑾,等从北越回来,她就真的要将人放下了。
芳华园主院,茯苓正焦急地在院中踱步。
午时吕安瑶一脸慌张地跑回芳华园,同她讲林歌失踪了,茯苓找了半天,才得知林歌进宫了,只是眼看着天都要亮了,林歌怎么还没回来?
屋内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茯苓眸色微颤,终是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躺在床榻上的张守瑾已经醒了,脸上带着几分疲倦,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神智。
“公子?”
茯苓尝试着唤了他一声。
张守瑾应了一声,抬眸朝茯苓看去,周身的疲倦感让他感到不适。
“我这是怎么了?”
张守瑾皱眉问道。
“公子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茯苓紧紧抿着唇,试探问道。
张守瑾用力想了想,头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见他这般痛苦,茯苓只好实话实说:“公子被人下蛊了,那人是北越的三皇子,是奴婢督察不力,奴婢该死!”
茯苓重重跪在地上,眼中闪过一抹绝望。
“下蛊?”
张守瑾眸色微颤,他瞬时扒开自己胸前的衣裳,直到看到胸口处的红色印痕,眸色越发阴冷。
“我中蛊的这些时日里,都做了些什么?”
张守瑾有些后怕地问道。
“歌儿呢?她怎么不在这儿?”
意识到现在还没天亮,张守瑾的声音越发急切。
茯苓跪在地上,将这些时日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他听。
只是提起林歌的去向时,茯苓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