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所有人不准对外说。”
“若传出去,宫里的那位定然会趁机发挥。”
“本王不想让凌霜再受苦。”
这种隐私的事,要真传出去,不管宁凌霜是否无辜,对名声确实非常不好。
说不定还会引起什么风言风语。
要知道,后宅的夫人们,有不少耐不住寂寞,和花匠小厮侍卫偷欢的不在少数。
一些酒馆中,说书人还会把这些事编成故事,人人爱听。
萧明煦不想让宁凌霜成为某个故事中的主角。
哪怕是映射的都不行。
现下唯一解决的办法,正是冷处理。
等两年后,事情平息,凌霜想必也再次成为王妃。
整件事这么过去。
“是,冷衣那边?”文竹有些犯难,“是要让他们退婚?”
“你告诉冷衣,付春生要离开两年,她可以等,也可以退婚,这些本王不干涉。”
萧明煦说,“付春生那边也如此。”
若两年都不愿意等,那他们也非良配。
早点分开,各自婚假,对谁都好。
文竹领命而去。
付春生没有被关在大牢中。
他单独一个房间,被侍卫和暗卫轮流审问,心里既害怕又担心。
好在王府的人未为难他。
现下看到文竹,他像是看到救星般,拉着文竹说:“文竹大哥,求你,该说的我都说,那荷包确实是我的没错,但我真没有拿王妃的东西啊。”
“我每天伺候花草,要提着东西跑来跑去,蹲下铲土,荷包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我还回去跟我爹说,生怕被冷衣知道生气。”
“没想到竟惹出这般祸事来。”
文竹点点头。
说实话,他是相信付春生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付春生无意间看到王妃,惊为天人,心中仰慕不已。
但他也没有本事,躲过众人的眼睛,拿到王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