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屋内侍女不在,宁凌霜又十分困倦。
张梦月趁机不备,偷拿她的帕子和肚兜,又趁着付春生种花时,偷走他的荷包。
张梦月的母亲是盗圣之女。
她既然肯教导两个女儿功夫,教她们偷人东西,也是顺手的事。
只是当时张梦月年幼,又从不缺吃喝,只是把这门本事当作是玩乐。
没想到竟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她内力没了,无法与人争斗。
偷东西却不需要内力,只需眼明手快胆子大即可。
“这事儿做得天衣无缝,任凭他们怎么审,都想不明白,东西是怎么到付春生的荷包里。”
张梦月颇为得意地想着,“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
“宁凌霜刚被降为侧妃,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想要找她的错处。”
“特别是皇后娘娘那,恨不得把宁凌霜赶走。”
“这个时候,王爷绝对不会允许王府中出现任何对宁凌霜不利的消息。”
“付春生不管是否偷东西,都不重要。”
“在他的荷包中,翻出王妃的私物时,他注定和冷衣无缘。”
“宁凌霜,你在王府中又多一个憎恨你的人,我呢,则多个帮手。”
事情像她预估的那样。
侍卫和暗卫轮番调查,确认付春生确实没有能力拿到王妃的东西。
他虽经常到王府来,也进去过王妃的院子摆弄花草,但每次都有人看到他。
许多丫鬟婆子都做证,付春生手脚干净,干完活走,也不会随意和她们说笑。
王妃的院子里,一旦进去,会有粗使婆子盯着。
她们确定,付春生根本没靠近王妃过。
这事得调查结果送到萧明煦面前。
他眉头紧皱。
这事很奇怪。
没有明显的嫌疑人,但事情确实发生。
“王爷,付春生如何处理,是否送去官府?”
文竹请示道,“伺候过王妃的所有丫鬟都问一遍,没人拿过她的东西。”
“不用送去官府。”萧明煦说,“此事不是他做的。”
“把他送回付家,给他们一笔银子,让付春生暂时离开京城,两年内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