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原抬眸瞅了眼主子的背影,抿嘴提醒道:
“再有两个月就是王爷的忌日,主子有什么打算吗?”
闻言,陆宴庭眼神瞬间浮现出痛苦,思念,恨意,最后是决绝,
“把人给杀了,瑞安侯现在还不能倒!”
他不该为了一个,只认识不到一年的人,就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左原眼中闪过欣慰,“是,主子!”
瑞安侯的案子迟迟没有进展,但上官咨被刺杀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孙平在屋里急得团团抓,“到底有没有把握让那人闭嘴?”
属下有些为难道:
“大人,您是知道刘大人逼供手段的,属下这次还真不敢保证。”
孙平反手就是一巴掌,怒道:
“我不是早就强调让他们藏好,藏好,怎么还是被抓了?”
属下跪地解释道:
“他们说是就想上街透透气,不曾想。。。。。。”
“不曾想不曾想,那你们的脑子都想些什么,只有女人吗?”
什么上街透透气,被抓的地方分明连花街不远。
个个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此时,外面有人进来禀报道:“大人,有人求见!”
孙平皱眉,“什么人?”
小厮呈上来一块玉佩,孙平认出后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思虑良久,才点头道:
“我去迎他进来!”
十二月初十便是已故定王的六周年忌日。
宫里人都知道,每逢这个时候,身为生母的太后,会提前一个月闭宫不见客。
这日,赶在慈宁宫闭宫前,太子陆闻然抱着儿子前来请安。
已年过六十的太后,早已两鬓斑白,这段时日更是精神不嘉。
不过再见到五岁的小重孙时,还是露出了笑容,甚至打趣太子两句,
“太子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你儿子这么乖巧。”
旁边的嬷嬷也凑趣,
“老奴记得,太子爷那会最喜欢爬桌子,不管是咱们慈宁宫的,还是养心殿的桌子,哪个没被太子爷爬过?娘娘那会每日临睡前都要问一遍:太子今日可有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