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庭一把扯住要走的顾月华,怒道:
“你知道瑞安侯在青州的势力吗?等他从衙门出来,你知道一大家人面临的会是什么局面吗?那人是不是拍着胸脯给你保证,必能拉瑞安侯下马?你别天真了,安乐王一日不倒,瑞安侯就一日不会有事!”
顾月华一双眼睛,无波无澜的注视着陆宴庭,语气平静道:
“所以我们普通人,就只能等贵人们施舍公道吗?
我们受再多的冤屈都只能忍着,是吗?
可我们老老实实从不惹事,日子就会好过吗?
陆宴庭,你知道腊月跳河是什么感觉吗?那种冷入骨头缝的感觉你知道吗?
被河水淹没的窒息感,你应该也没有体会过吧?”
如果伸张正义都有错的话,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对方的眼睛像是蓄着一团火,烧的陆宴庭连连后退。
“你。。。。。。”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陆宴庭转身,仓皇的跑掉了。
有李将军全程监督,后面还有已经可以下地走路的上官咨,瑞安侯的案子刘大人不敢弄虚作假。
毕竟这种关键时刻,一旦作假,就等于给对方送把柄。
钱盈盈的丫鬟红玉被带到衙门后,更是竹筒倒豆似的,根本不敢隐瞒。
除了顾月华说得那两件事,她甚至将长喜和温少书的事也给抖露出来。
李将军好整以暇道:
“没看出来,侯爷的小厮还有这样的癖好,就是不知道这种逼良为娼的行为,是不是也有侯府在后面为他们保驾护航?”
这个真没有,瑞安侯红着眼睛辩驳道:
“一个小厮的事,本侯还能天天过问不成?李将军不要随便污蔑本侯。”
他是不用受刑,衙门也给了他优待,可再优待,这也是牢房。
他吃不惯睡不好的,整个人都憔悴好多。
李将军冷哼一声,
“是不是污蔑,等找到证据才能下定论。现在至少能证明,侯爷你和钱盈盈的确存在奸情,也有杀他们的动机!”
“那都是钱盈盈勾引本侯,本侯一时把持不住才。。。。。。”
这边,左原也在请示,
“主子,侯府的那个杀手怎么处置?”
陆宴庭也为难,理智告诉他应该直接杀了,没有确切证据,一个通奸的罪名,奈何不了瑞安侯。
可一想到那天顾月华平静无波的眼神,他又担心若不能将瑞安侯按死,那姑娘怕是会有更激进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