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的其余挑战者看到这一幕,都一个个恨的捶手跺足,这等好机会居然落到了别人的手上,真是可恨啊!
青年剑客看到了来人,好歹恢复了一些体力,勉力站了起来。
可还未站稳,挑战的人便抢先出手偷袭,抽出一把匕首向他刺来,速度极快,慌的青年剑客急忙闪躲,等到他避开锋芒想要还击时,这名挑战者却又缩了回去,青年剑客已经出手
,只得放手攻击。
怎料这人居然又不与他正面交锋,只顾在擂台上游走,消耗着他的体力。
“可恶的混账。”青年剑客看出了这人的意图,不去追击,想要以静制动,怎料这名挑战者又迅速反击,丝毫不给他休息的机会,加上速度奇快,让他疲于应对,没几下身上便增
添了几道伤口。
这名挑战者可谓是卑鄙至极,就这样,青年剑客想追追不上,想恢复体力也不行,眼看就要败于来人的手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大堂的一角,方天画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抽离了出来,闻听到擂台边叫嚷激烈,抬眼随意的往那边一看,不料,这一看,登时让方天画楞了一愣,随即一股无名火瞬间就从心底冒
了起来。
他怦然的一声大吼道:“混账的小贼,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你这个家伙,害的我好惨。”
二话不说,手中的吃食一丢,脚下一蹬,方天画便如同一只发怒的公牛一样朝擂台冲了过去,他的这番突然举动,惊得所有人大吃一惊,不仅是擂台四周的人,整个请战楼的宾客
,无不放眼投到他的身上。
“这人要干什么?”
方天画怒火中烧,毫不理会众人,一跃便从人群的头顶飞过,跳上了擂台。
面对突如其来的方天画,擂台上面的两个人具是大吃一惊,然而,两人吃惊的目的却是截然相反。
青年剑客是感觉莫名茫然,而另一名挑战者却是惊慌不已,膛目结舌的大张着嘴,露出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原来,在擂台上的这一名挑战者,正是那个偷去了方天画钱袋的可恶扒手。
就是这个家伙,害得方天画无端的受了一番罪,差点死了不说,还招惹到了一个蛇蝎女人。
此仇真是不共戴天啊!
“怎么怎么会是你?”扒手惊恐的用手指着方天画,满是难以置信的叫道。
方天画双拳握的咔咔作响,冷笑道:“怎么不能是我,你很害怕见到我吗?你这个混账!!!”身影一窜,不大的擂台上,这名扒手躲无可躲,加上方天画蓄势待发,一拳便轰击
在了他的胸口。
“啊!”扒手陡然被如斯巨力击中,噗的当空吐出一口鲜血,瞬间就被打飞了出去,掉在了擂台之外,砸到无数桌椅,混在酒菜之中,当即便晕了过去。
人群骚乱不已,为躲避开扒手,大堂内乱成了一片。
“真是便宜你了。”
方天画收回拳头,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心中仍是有些怒气难消,但好在他并不想取人性命,不然这家伙非死定了不可。
“这人怎么敢在请战楼放肆!”
此刻,整个请战楼的人都呆住了,不敢相信刚才眼中所看到的一幕,以致于连管事的人都未反应过来。
当然,唯独二层阁楼上,之前对方天画评价的神秘人没有感到吃惊,还暗觉有趣道:“好一个随心所欲的人。”
面对诸人的看法,方天画怦然不知,不管擂台上青年剑客如何的惊讶,他跃下擂台,三两步走到已经昏厥过去的扒手身边,伸手在这人的身上摸了一遍后,也只是找回了一个空瘪
瘪的钱袋。
“混账啊!我忘了,这家伙报名挑战刚好需要交一百两银子,居然连多余的钱都没有,你把我的钱还回来。”方天画气急,这下子倒是抱怨自己出手有些不够重了,抓着扒手的衣
领就要将他摇醒。
“大胆,小子你好放肆,还不快住手。”一道声音突如其来的喝止方天画。
人群四周,也瞬间从各处涌出来二十几名身穿黑色装束的精壮武人,一看就是请战楼内的护卫,带头走在前面的乃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阴骜男子,一脸怒气蓬勃的难看脸色。
在他的身旁,则是之前的那位宣讲规则的姓公羊的老者。
从两人的站位来看,似乎这阴骜男子地位还要高出老者许多,这人才是请战楼主事的人。
方天画茫然一片,还没搞清楚状况,闻声站了起来,不知死活的问道:“是你在叫我吗?请问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