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阿默。我不怪你。”余铭摸了摸埋在颈间的头,扶起来为他擦干眼泪。
“我都懂,阿默受苦了,如今终于学会咬人了对不对?是好事。”轻笑出声。
独孤默看着他一脸疲惫的笑,被他说的鼻头一酸,声音闷闷的:“嗯……先生最好了。”
“可还是怪我,害了你。”
但余铭没接他的话,突然紧张的抓住他的手,拼命想起身。
“那平安符呢?我给你的那个!”
独孤默却很淡定,一只手将乱动的人捞回来,好生压制在身下。
“先生急什么?”他撑着手臂放在余铭身体两侧,把腿微微分开,弯曲的跪在床上。
整个人将余铭笼罩在阴影里。
乌黑的头发自然垂落,扫在余铭敏感的颈间和脸上,惹得他一直激灵,忍不住发出响声的呜咽。
“呜……”
余铭难耐的偏过头,因为动作露出好看的肩颈线。
纤细,白皙,脆弱不堪。
好像只要他轻轻剐蹭一下就会留下什么痕迹。
独孤默幽暗的眼睛在月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明亮。
但幸好余铭偏着头,这才没看见其中闪着多么疯狂的欲望。
余铭,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怎么就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呢?还是说我太心急了?
可我忍的好痛苦啊。
就在刚刚,我竟然会想要继续下去,对着一具死寂的躯体想……
醒不过来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吧……
男人的身体越压越低,湿热的鼻息离余铭的脸仅一寸的距离。
就要快了……就要……
“阿默——”一道带着恐慌意味的呼唤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别这样。”余铭的手放在两侧,将抬未抬的虚举着,好像时刻准备阻挠他的身躯落下。
“我问你平安符在哪?”
可独孤默没动,也没回他。
你……别这样。
别这样。
别、这、样。
他撑着的手臂都在颤抖,被气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下体内躁动的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