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撑着床,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跨坐在余铭小腿上。
撑着床是因为他怕余铭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另一只手蒙住双眼,遮住那情动,哑声说:“就在腰上系着,先生送的东西我都有好好收着呢。”
“先生……要摸摸……
它吗?”
他试探性的问道,虽然这大概也没什么。
但那人的触摸,能很好的缓解他此刻的异样。
空气又陷入片刻沉寂,两人的呼吸声被这片漆黑的夜无限放大。
一个压抑着轻喘,一个紧张绵长。
感受到那人的身体在自己说出这句话后明显一僵。
独孤默心里好笑。
怎么,我的先生吓到了吗?
这才哪到哪?
他想着,一只冰凉的手轻轻触上了他只穿着里衣的皮肤。
独孤默呼吸一滞。
“岁岁平安,这寓意很好,阿默一定要一直带着,危急的时候打开,能保性命无忧。”
又是这句话,不过不重要了。
这可是你先伸手的。
他几乎是在余铭语闭的下一秒,就牢牢的抓住了那只手。
燥热的皮肤触及微凉的指尖,十指相扣。
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猛地扑上来。
唇齿相碰之间,身下人从一开始的懵懂转为反抗。
“唔……嗯”
但没过多久,那小猫挠痒痒似的推搡就因为血液供氧不足,本就虚弱的身体泄了力。
我们的帝师,接吻竟然不会换气。
说出去真不怕外人笑话。
独孤默解了馋,到底还是放过了可怜的人。
余铭就这样娇喘着气,一只手按压着心脏的位置,眼尾微红分明是流着泪的。
可恶!要不是因为人设,余铭真想骂他祖宗十八代!
他刚才是真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爱到窒息!
草(一种植物)
“你……你这是欺师!独孤默你放肆……”余铭红着眼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