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铭别开脸:“我自己来。”
“你够得着吗?”
“我……”
余铭手没力气,确实够不着。
他沉默了两秒,没再说话,任由萧默把嘴角擦干净。
下午护士来换药,萧默站在旁边盯着看。
护士:我靠,好恐怖d(?д??)我没弄错吧!
萧默盯的人家胆颤心惊的。
余铭笑着对护士说:“他天天这样,你别介意。”
护士被这人甜蜜一笑给迷住了:“好……嗯!”?????????
好好的人啊~
可是却生了这样的病……
看了眼旁边自己换个药都紧张兮兮的家属。
何尝不是因为爱呢?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等护士走了,他看着天花板,忽然说:“你歇会儿吧,站一天了。”
萧默在床边坐下:“不累。”
“你就嘴硬吧。”
“你管我。”
余铭没再说话。
但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动了动,往萧默的方向挪了一点。
萧默过来坐下,握住那只手。
什么都没说,就那么握着。
余铭:哼,我勾勾手指,还不是乖乖坐下!
是夜。
凌晨三点,萧默醒了。
因为他有一个龌龊的想法——他想亲他。
想的要命。
病房里很暗,监护仪的屏幕亮着幽幽的光,像一小块沉在夜里的月亮。
余铭侧躺着,脸朝着他的方向,呼吸轻得几乎没有。
萧默看了他很久。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余铭脸上,把那张苍白的脸照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想着,但白天不行,白天余铭醒着,眼睛看着他,他就只能当那个喂饭的、推轮椅的、削苹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