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周国公下了决定。
此事不仅要管,还要下雷霆手段。
否则,又如何让太子殿下相信,他周国公府的忠心耿耿?
“一干涉事奴才,全部杖毙。”
“周嘉宁听人教唆,立即遣送宗祠清修,此生不得回国公府!”
“至于老大媳妇,治家不严,教女无方,实在难以服众,限你三日内,将管家权移交老二媳妇!”
去宗庙?!
周嘉宁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周大夫人脸色发白,低低应了声事。
数个家丁涌进院中。
最先开口的老嬷嬷痛哭流涕,连声求饶,家丁干脆堵了她的嘴,将人拽出院外。
被拖下去前,彩玉满脸泪珠,见父母正站在不远处朝她无声流泪,只觉十分心痛。
早知如此,她说什么,也要将大小姐劝住。
可是,世上没有早知道。
周国公沉声吩咐:“三文,去我的书房,将左手边第三个柜子里的东西取出来。”
侍从听命而去。
半盏茶后,侍从碰着金丝楠木盒回来。
周国公接过木盒,亲自呈到棠鲤面前。
“此事,是我周家对不住棠掌柜,此物便作为周家的赔礼,给棠掌柜压惊。”
周国公自认有一双利眼。
自审问开始,太子殿下一直不发一言,看不出满不满意。
既然事关这位棠掌柜,想来,只要让棠掌柜满意,殿下应也会满意。
果不其然,当棠鲤收下赔礼,宗越尘也抬了抬眼,随即起身,淡道:“周国公家中有事,孤便不打扰了。”
周国公跪下,满脸羞愧:“是老臣招待不周,还望殿下海涵。”
他好不容易才将太子请来家中,想借此让几个孙女露脸,若她们有幸被太子瞧上,周家少说还能延续二十年荣光。
可谁能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
只能说,时也,命也。
棠鲤一时恍然。
周国公跪着。
周大夫人更是从进门开始一直保持磕头的姿势。
这就是权势。
权势,可真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