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她未免对时砚太过信任。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的,在眼前的人再要离开的时候,他再次抓住了她:“既然话不管用,那就用做的。让我看看,是你更信任时砚,还是他更信任你。”
“你想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秦诏轻声一笑,“孤男寡女躲在这里,你说看见的人会怎么想?”
他的话音刚落下,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声音。
“什么人在里面?”问出这话的人明显是听见了一道男声后的紧张。
这里是女厕所,听见男声,明显不对劲。
只是这声音却有些耳熟。
紧跟着是第二道:“怎么了,念初?”
是时念初。
而第二道声音,宋浅刚刚听过,是秦湘。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时念初的声音回答。
“你确定吗?”秦湘一副担忧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不进去?”然后是另一道女声,是方南夕。
秦湘回答:“念初说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有变态?”一听到这话,方南夕一下上了劲儿,“我倒要看看什么妖魔鬼怪敢在我的订婚宴上闹事!”
说完走在了前面。
寂静的空间响起走过来的高跟鞋声。
外面的声音逐渐逼近,抓着宋浅的手缓缓一松,用口型戏谑地告诉她:“怎么办?要被发现了!”
眼睛却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态,丝毫没有即将被人发现的紧张。
“有人吗?”有些重的敲门声响起,明显带着不回话就会进来的急切。
宋浅盯着眼前的人,清浅的眸子裹着怒气,在平复了呼吸后,回复外面的声音:“有人。”
是道女声,方南夕撩起的裙子缓缓放下,原本准备强行破门的动作没了用武之地。
出于关心,她还是多问了一句:“你没什么事吧?”
“有些不舒服。”
“那你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谢谢。”
她脸上的愤怒和紧张已经平复。
秦诏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神态清冷,语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撒谎而显得冷漠地应付外面的人。
“看来是听错了。”方南夕松了口气,转过身安抚时念初,“误会一场,今天是钱方两家的订婚宴,我料也没人敢在我的场子找事。”
“可是我刚刚明明听见了男人的声音。”时念初坚信自己没有听错。
方南夕看见她认真的表情,转过头盯着唯一关起来的门想了一会,眸光倏地一亮后又骤地凝起。
脸上的表情顿时尴尬,转过头继续安抚时念初:“这样吧,你要实在害怕的话,我们陪你去楼上的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