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原谅。”
靠近她的动作因为她的声音失措地一顿,她的眼泪不住地流,眼里的恨一分一秒地增。
她刚刚说什么?
锁住她的手无措的卸力。
被他困住的人,推开他坐了起来,后退至床头。
他盯着她:“你就那么喜欢他?”
喜欢到这样的地步。
“是,我喜欢他,喜欢到如果他死了,你就永远也没有理由留下我了。”
在她眼里,她觉得他为什么要留下她?
她居然在拿这个理由威胁他?
“宋浅。”他扯过一抹又苦又涩的笑,“你他么的真有本事啊。”
他的心又紧又疼,没有比肩上的伤口好受一分。
黑色的衬衣已经湿红一片。
他苦笑着下了床,在看着她间步步后退。
秦诏离开了房间。
白色的床单染上了血迹,就连宋浅的手上,身上也是。
她看着那些血,控制不住地颤抖。
夜,又冷又凉。
她又一次很久没见过秦诏了。
迦南陷入了混乱。
之前冲突的几股武装势力,只剩下了两方。
克拉的势力逐渐坐大,这都依赖于他突然升级的武装和越来越多臣服他的人。
唯一还能与克拉抗衡的一方叫奈温,一旦连他也沦陷,那么克拉要针对的下一个对象就会变成政府了。
原本还在坐山观虎斗的政府军队参与了有偏颇的平乱。
因为战乱,三角洲的人减少了。
黄金台的赌客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现了命比钱重要。
本就失序的三角洲,犯罪频发。
宋浅时常能在晚上的时候听到街上传来的呼救声。
有时候还会有枪声。
宋浅的房间很安静,也很安全。
没有人可以进入她的房间,除了秦诏。
这是他们在那晚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在他进来的一瞬间,宋浅看向了他,带着警惕的,期待的目光。
她还不知道时砚的消息。
房间里没有亮灯。
秦诏看着站在窗边的人,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眼里的自己是冰冷,无情的。
“他死了。”他盯着她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