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他在唇角上扬间叫了他的名字,“你就这么自信?”
“是我不必自信,因为无论这些日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影响我来接她回家。”
他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仿若黑夜里永不消逝的星辉,又似波澜不惊的深海,温柔从容。
秦诏的呼吸微不可察地缓重,更在看见宋浅眼里的神情后,重重地捏了她的手臂,“是吗?宝贝儿,那现在你来告诉他,你要不要吻我。”
他重重地扯着怀里的人,眼里的目光又狠又危险。
宋浅的眼泪在一瞬间掉落,第一次服软地求他:“秦诏,我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她的声音因为无助而柔软,她的眼泪无助又彷徨。
捏着她的手在一瞬间的松去力量,只剩下了被不断攥紧的一颗心。
她居然在求他?
凭什么?
凭什么?
“这一次……我偏要!”
他握住了她的后颈,将人强制地贴向自己。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同时朝向对方的枪发出了几乎重叠的声音。
一枪打中了秦诏的肩膀,另一枪打中了时砚的胸膛。
那是心脏的位置。
“时先生?”
“时砚!”
宋浅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要扑过去的时候被身边的人紧紧地拽住。
“桑!你太大胆了!时先生现在是政府的贵宾,你敢杀他?”
跟随时砚一同而来的人指责秦诏开枪的行为。
秦诏一手拽着宋浅,一手将手里的枪插回腰间。
“你们都看到了,是他也想杀我,我只是自卫。你们要是真怕,就动作快一点,说不定还能死在医院。”
方才指责的人赶紧将人扶起来带去医院。
逐渐昏过去的人,一直看着一个方向,眼里的神情在安慰她。
宋浅,别怕。
“秦诏你放开我……放开我……”宋浅失了控地要追上去,却被牢牢地锁着,然后是不停的拍打。
被拍中的伤口涌着血液,看着她的眼眸深得可怕。
阿坤上前,提醒的话还没有说。
秦诏就已经眼神发暗地将人抗在了肩上,一路上了楼。
到了房间,他将人重重地扔在了**。
“秦诏,我恨你,我恨你!”
被扔下的人痛苦地流着泪,怨恨地告诉他。
“好啊,反正我一直都知道,多恨一点,少恨一点,没有区别。”
他的胸口一片血红,他的眼睛又狠又痛。
他在说话间已经跪上了床,将人拉至了身下,将她反抗的两只手牢牢锁住,举过头顶狠狠按住。
身下的人哭喊地看着他,“不一样,不一样!我可以原谅你对我做的一切,但是我绝不原谅你让他死在了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