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判断?”秦诏的眉头讶异地蹙起,重复她的话。
宋浅的声音在继续:
“我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阿坤都会告诉你,那件吊坠应该也不例外,所以你能猜到我也许可以修复这尊佛像。但是你没有来问我,而是舍近求远地去雕刻一座新的佛像。”
“说明了在你的判断里,解决问题的根本不在佛像,你只是需要时间去做你计划中的事。只有完成了它,才能彻底解决我们所面临的危机。”
她在迦南一个月,在场子里看到的,听到的,都在告诉她,只有秦诏这样的人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而在他的判断里,就算是她修好了佛像,他们也不会有生机。
所以,她若是将此当做和敏杜谈判的筹码,不仅无用,还很愚蠢。
那双看着她的眼睛已经从惊讶转变为了欣赏,又因为她说的两个字变成了另外一种神色。
“我们?”
宋浅迎着他的目光,眼里已经没有了畏惧他的颜色:
“只有你活着,我跟他才能活着,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秦诏的眸子微微凝滞。
她的声音明明那么动听,可是她的眼里却是在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
出于了某种不甘的情绪,他直接将坐在凳子上的人扯了起来。
强势地逼迫着她面向自己,目光落在她的腹部,而后是她:
“宋浅,我突然发现,我已经越来越喜欢你了。我会活下去,也会让你知道你永远也不可能回到时砚的身边。因为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甘的威胁。
并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将她一把转过了身,从背后拥住了她。
宋浅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慌乱,“秦诏!你放开我。”
她越是挣扎,他就锁得更紧,直到她的手里被塞入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怎么,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他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一声轻笑,带着暧昧的语调,“放心,我会的,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要教你的,是怎么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活下来。这把枪一共能装20发子弹,只要你能在关键的时候打中一个,就能保住自己的命。”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她的手,在她的眼前卸去弹夹里的子弹,然后又握着她的手一颗颗地装回,并将弹夹归位。
他在教她用枪。
“你到底要做什么?”宋浅好像意识到秦诏计划要做的事会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
“这座佛像不是平白出现在黄金台的,你刚刚说的都没错,能安抚克拉的,从来就不是他丢失的东西,而是三角洲最赚钱的生意。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三天里向他证明,我能将这笔最赚钱的生意完完整整地送给他。”
说话间,秦诏已经带着她完成了装弹,上膛的动作。
并在带着她双手握枪的瞬间将枪对向了屋内的第三个人。
宋浅的手下意识的反抗,几乎脱口而出:“秦诏,你疯了!”
屋里的三个人只有宋浅大惊失色。
被用枪指着的人脸上依旧的面无表情。
耳边的声音不紧不慢:“专心一点,现在教你杀人。”
宋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不敢动弹分毫,只能任由他控制着自己去瞄准着阿坤的身体。
“手腕前压,用准心瞄准心脏,或是头部,然后……”
“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