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宋浅回到了房间。
秦诏也在屋内。
他说过,她以后也住这里,所以阿坤将她送了回来。
正坐在桌前抽烟的人,看见进来的人有些意外,似乎用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说的话。
“你的事处理完了?”
宋浅罕见地主动跟他说话。
他一连消失了几天,以他的能力,应该是解决了。
只是不知道是多少个倾家**产的三千万。
“怎么?”浓烈的烟雾从他的鼻腔哼出,带着些轻蔑的语调,“担心我死了,你就等不到时砚了?”
这些话她跟阿坤说过,而阿坤对秦诏有着一种近乎亲人的忠诚。
宋浅并不意外,坦然地告诉他:“是,所以秦诏,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只有他活着,他们才能活着。
她的目光,是坦然也是认真,以至于对面的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一滞。
此刻的他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隔着昏暗的灯光对望。
眼里流淌着复杂的光。
房间里安静了,捏在指尖的烟圈无声的燃烧着。
也许是因为有了身孕,宋浅的嗅觉变得灵敏。
今天她闻了一天的烟味,现在多闻一丝就让她有了恶心的感觉。
刺激的味道灌进呼吸,让她呛了一下。
秦诏在听见声音的瞬间回过了神。
陡然回收的手指,在无意识间就捻灭了手里的烟。
刺疼燃烧的感觉从指腹间传来。
然后是宋浅跑向洗手间,传来孕吐的声音。
宋浅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后来一连很多日,她都没看见秦诏。
他好像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
而她再也没被人叫下去过。
除了不能离开黄金台,她的日子很平静。
直到有一天的夜晚,那尊出现在赌场的佛像给秦诏带来了麻烦。
那天晚上外面停了许多车,场子里的赌客被悉数清场。
黄金台真正的主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