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头也没抬地回他:“是一个跟桑一样的人送我的。”
“看起来她应该是个女生。”吊坠的黑绳是手编的,精致心细。
阿坤看着手里的东西微微出了神:
“是,只是她没跟着桑回来,不过也好,她不喜欢迦南。留在你们那里,总比在迦南好。”
他第一次说了许多话,好像也没意识到自己在跟一个外人说一件藏在心里的事。
宋浅好像有些猜到了他说的人是谁。
“你该吃饭了。”
在回过神后,他突然说了这句话。
黄金台有专门的餐厅,但宋浅的饭菜都会按时的送上楼。
一连几日,宋浅都没有看到秦诏。
等到再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神色有些疲惫。
进屋的时候看见正在吃饭的宋浅和阿坤,秦诏的眼里有些恍惚的惊讶。
这种惊讶很快的一闪而逝。
“你吃饭了吗?”阿坤问他。
钱的事,不用他操心,他只用担心他能担心的事。
如果桑解决不了,他还可以杀人。
“正好今天她胃口不好,吃不了。”
阿坤的语气跟平常没什么区别,可说出的话却有些惹人无端遐想的意味。
坐在餐桌边的女人也以同样的目光看向他。
时隔多日,她的眼里已经没了之前的畏惧和那种跟他对抗的目光。
那一刻,他也说不清的为什么就坐下了。
阿坤将分出来的粥推到他面前。
他没说一句地喝了粥。
安静的桌上,谁也没再说话。
有一种怪异的,却让人安心的气氛在缓缓的流淌。
连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
但下一刻就是陡然绷起的神经:“你的伤好了,可以下去工作了。”
这话是对宋浅说的。
阿坤意外地看他。
秦诏直接起身打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就有人带走了宋浅。
“她的胎像不稳,下面太乱,会影响孩子的。”阿坤看着他道。
秦诏却有些大声地反驳了他:“那又如何,我跟你说过,那块肉跟我没关系。”
刚刚缓解的疲惫在一瞬间反复,甚至连情绪都不受控地激动起来。
他按着自己跳动的眉心,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