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在走廊的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长长的指甲不知不觉地就陷入了掌心。
晚宴在安排好的时间里进入尾声。
可是举办晚宴的主家却在一声声祝贺中表情各异。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直到晚宴中程才回来的时砚,以及他在回来之后与时铭的书房谈话。
谁也不知道他们爷孙在书房里谈了什么。
但是未知本身就是一种恐惧,无关事实本身。
宾客的车辆陆续驶离,时砚牵着宋浅的手回了房。
无视所有人的目光。
进屋后,他第一时间走向了浴室。
昨天晚上他走得急,今日也回来得晚,又应付了一堆的宾客。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宋浅去衣柜给他拿了换洗的睡袍备好。
等到他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递给了他。
时砚突然被塞了衣服,有些莫名。
下一刻,眼前的人就钻进了浴室。
没跟他说话。
时砚看着被塞进手中的衣服,目光微动,而后缓缓看向书桌的方向,目光也逐渐加深。
宋浅吹完头发出来的时候,床边并没有人,时砚坐在了书桌旁边。
他的目光原本是落在桌面上的一个盒子的,在听见声音的时候缓缓看了过来,幽幽的似不可见的深潭。
宋浅被他的目光定定的看着,说不清的怎么就不动了。
直到他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过来。”
时砚朝着她伸出了手。
他的声音沉沉的,跟以往的每一句都不太一样。
宋浅看到了他面前的盒子,此刻已经是打开的状态。
她的脚下意识地朝他走去,也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时砚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在了腿上坐下。
他明明已经很疲惫,却还是朝着她温柔地笑着:
“想听我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