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啊狼的,秦少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高深?”
盛越只觉得莫名,不过他现在更好奇的,另有其事。
“话说回来,你是不是真把时砚的女人睡了?你什么时候好上人妻这口了?是你先睡的,还是他先睡的?”
盛越问得越发的没分寸,以往这种问题他要么随口应了,要么就任由他们说去。
可是今天,他却生出了不满,冷冷地扫过身边的人一眼。
好奇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有复杂的目光重新投向楼上的方向。
宁愿自己待在厕所一个晚上,也不愿意穿着他的衣服走出来,这只小野猫对他的主人未免太过忠心。
只是这么忠心听话的小猫,怎么偏偏是时砚的呢?
时砚带着宋浅上了楼,再快要进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苏佳音的声音:“时砚哥哥。”
要进屋的二人同时驻足看向她。
“爷爷找你。”她说这话的时候只盯着时砚,又在扫过宋浅后,顾虑地继续,“是因为昨晚的事……”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仿若这是只有她跟时砚知道的秘密。
时砚微微看了她一眼,而后对身边的宋浅温声道:“我去一下。”
宋浅点了点头。
时砚松了手,转身走向书房。
但苏佳音却没有走。
在宋浅要进屋的时候叫住了她:“宋妹妹,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突然把时砚哥哥叫走,实在是有要紧的事,希望你不要多心。”
“念初年纪小,不懂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从小时候就跟在我和时砚的屁股后面,一心觉得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应该结婚,说出的话也没什么分寸,你就当她童言无忌。”
说着,目光在她抓着礼服的动作上扫了一眼后,神情歉疚地道:“要是她做错了什么,我也替她向你陪个不是。”
苏佳音几乎是将自己放在了时家人的立场说出的这句话,饶是宋浅再不在意,也不可能听不懂她的话。
她只是不明白,既然她已经决定了表达,为什么不直接一点。
因而她神色不改地回她:“我不喜欢别人说话的时候拐弯抹角。”
话音落下,她看见对面的人面色微变,绽开了一个笑地看她:“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你是觉得我跟时砚哥哥的过去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的话,我可以……”
“算了。”
“他会告诉我的。”
轻飘飘的几个字,没什么音量,却轻易地打断了对面的声音。
以至于对面的声音讶异地反问:“你说什么?”
宋浅不明白她的惊讶,只神色不改地回她:“时砚会告诉我的。”
所以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
不管是秦诏,还是苏佳音,他们说什么,都不重要。
宋浅还要进去换衣服,也不打算再跟苏佳音浪费时间做无效的沟通,直接开门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