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烧已经退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洗了澡,又处理了一下午的消息,宋浅的身体有些疲乏。
因而在吃过晚饭和药之后,就先上了床。
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听着稀稀疏疏的声音睁开了眼。
站在床边的人手里正在撕什么东西。
宋浅下意识地喊了他的名字:“时砚?”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站在床边的人眸色暗沉地看着她。
散落的碎纸有一小片落在了床头。
上面写着。
甲方:时砚,乙方:宋浅。
她的心猛地空了一下,因为他们之间只签过一份协议。
“宋浅,从现在开始,我们只是合法夫妻。”
他的声音低哑却坚定,甚至如同誓词字字攻入她的心防。
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
在她还没有想好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夜深人静,理智总是容易失序。
在听过他白日里的那些话之后,看着这样的时砚。
宋浅抓着床单的手不断收紧,她的喉咙发紧,心头也在发烫。
欲念深重的人一步步地跪上床,将她轻易地困在**。
磁性压抑的嗓音贴近她的耳膜:
“时太太,谢了一下午,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霸道的吻强势的落下,带着惩罚的意味,发狠地吻她。
这是一个失序的夜晚。
不仅是时砚,还有宋浅,都彻底的失了控。
在时砚说出那些话之后,她终究还是沦陷了。
旖旎缱绻的声音引诱着她沉沦,他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沙发,落地窗前,声声惬叹。
房间里的空气潮湿似海上浓雾,拍打的浪花翻过一潮又一潮。
“时太太,看来我们还不清了。”
他的声音压在她的身后,低哑而极尽压抑。
今天晚上的她很不一样,乖软得他身心发烫。
出差这些时日,除了工作,剩下的时间,他都在想她。
而他的时太太不仅没想他,还在想着怎么毫无负担地离开他。
没有心的小狐狸,就要用别的东西填满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