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宋浅当即看回了他:
“按你这么算,怎么可能还得清。”
“你还真想跟我两清?”时砚没想到的眉头一皱,盯着她的目光一下暗沉到底。
宋浅看见了他眼里认真的生气。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其实她刚刚只是单纯地觉得他说的还不对,下意识地较了真。
眼下反应了过来,语调心虚却似安抚:“我是顺着你的话说的。”
时砚眸子定定地凝着她,眼里的不悦没有减缓半分。
下一秒,他俯身而下覆盖住她的唇,在纵情地品尝吮吸之后重重地咬了一口。
宋浅不妨他这一咬,疼得从齿间发出一声轻哼。
时砚拉开了距离,眸色暗沉地看着她:“宋浅,你休想跟我两清。“
宋浅的唇角微微作疼,错愕地望着他,这还是时砚第一次这样对她。
他的态度霸道而强势,就像是一种教训。
仿若在他说出刚刚的那些话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只剩下了一种。
宋浅望着对面的人,一时就失了神。
他就这样肯定,自己是他选择的人吗?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搬进来后,宋浅第一次跟时砚待了一整天。
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医院。
网上针对她跟贺老师的舆论在一夜之间有了新的方向。
贺老师的学生统一地站出来为他发声,并且罗列了他在文物修复领域做出的贡献。
至于她,她发现自己参加的一些职业竞赛的视频都被发在了网上。
与此同时还有一批针对这些视频的专业讲解,甚至还有一些权威的古籍修复师证明她的专业水平进入博物馆是完全够格的。
所有针对专业和公平性的质疑都在最快的时间里得到了化解。
如今只剩下调查组的通报了。
如此规模,如此速度。
只有时砚能做到。
只是今天的他在说完那些话之后,总是时不时地盯着她。
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宋浅也有一堆的消息要回。
事情发生得太快,昨天又发了烧。
以至于很多人发来的消息都没有看见。
经过这次的事件后,宋浅对人际关系这件事有了新的认识。
只是回过去的消息总会有回过来的下一条。
整整一个下午,她都在处理这件事。
等到手机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