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看不见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不打算帮我吗?”
“什么?”这一句,宋浅抬了头。
时砚直接将她拉了起来,然后自己坐下。
“帮我吹头。”他将吹风机还给了她,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站好,“像上次一样。”
见她没动,他将她拉得近了些,仰着头看她,“是你说的,不及时吹头会头疼。”
微微张开的双腿将她禁锢在身前,包容又侵略。
他压低了嗓音,暧昧的视线紧紧地锁着她,语速减慢:“而头疼,会有后遗症?”
他的唇线微勾,目光中有笑意。
宋浅的身体总是比思绪先做出反应。
手里的吹风机骤然响起,温热强劲的风力拂过他的碎发。
附着在碎发上的水渍迅速地蒸发。
回流的风力牵扯着宽松的白色长裙,时紧时贴地勾勒着眼前身躯的曲线。
牵引着香甜的气息近距离地侵袭。
时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有些好笑。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自己就溃不成军了。
他的头发很容易就吹干了,头顶的吹风机停下。
时砚第一时间就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她想起身,却被禁锢得更紧。
他越紧,她就越想反抗。
无声的对抗像一场你逃我追的游戏。
她每动一下,时砚就紧一分。
他没穿衣服,失措的双手抵在他**的肌肉上更添慌乱。
直到宋浅看到,因为自己跟他的对抗,他腰间的浴巾有松动的迹象。
她一下就不敢动了。
战败之后,她被腰后收缩的力一按,整个人都贴向了他。
披散的头发在低头间垂落,落在她跟时砚的身上。
四目相对。
“时砚。”挣脱失败,她叫了他的名字,语气和表情少有的生气。
时砚仰着头看她,一目了然,却很高兴,“生气?”
听到这两个字,生气脸上的表情消散。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他想要,她就得给。
她心中委屈,可又知道她没有资格委屈。
她说不出不生气,也说不出生气。
只能将头扭向一边,又被他掰回来。
“宋浅,你可以生气。”他勾了笑,认真地与她对视,“这是你的权利。”
听到他的话,宋浅的瞳仁微微放大,有些不敢轻易的相信。
而那只捉住她下巴的手也渐渐松开,一路滑向她的脸颊,变成一种温柔的抚摸。
“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