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想要。”
说罢就要重新吻下。
宋浅却再次抵住了他:“要不去医院吧,你的朋友不是医生吗?他没有给你开什么药吗?”
总是这样,实在太不正常。
她问得认真,满眼的担忧。
时砚被她的认真笑到:“开了。”
“那我去给你拿药。”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时砚牢牢地按住。
“但我觉得你比药管用。”他眼神迷离地告诉她,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廓,然后是耳垂,脖颈。
他突然觉得,这个理由很好。
宋浅的身体瞬间瘫软,可想起之前的几次。
突然有些发怵。
明天还要去博物馆,她不想……
时砚感觉到了她身子的异样,微微一顿。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奇怪。
宋浅还是那么听话,没有拒绝他。
可时砚就是感受到了。
她跟之前不一样。
“不想?”
他停了下来,嗓音温柔。
宋浅乖软地看着他,语气也是软的:“我明天要去博物馆入职……”
她的模样实在让人很想欺负她。
时砚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在低头笑间,缓缓吐出。
“那就不做。”
他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脸,又将她的裙子整理好,理了理她额间的碎发,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方才的情浓好似一瞬间就得到了克制。
宋浅心中生热,可目光却被无意识地吸引……
她刚刚就感受到了。
有些担心:“你没关系吗?”
她对这种药的认知都仅限于影视剧,以前她以为里面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可是在经历过之后,发现好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在时砚的身上是这样的。
时砚的视线投向天花板,尽力地平复:“毕竟只是后遗症。”
毕竟他不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