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想好好睡一觉。
不知不觉间就遁入了梦乡。
屋里的灯尽数熄灭,黑暗里传来绵长柔弱的呼吸。
站在床边的人目光暗沉,晦暗不明。
**的人睡得安详,呼吸均匀。
宋浅的脸很小,他一只手就能遮挡。
平常看着的时候,清冷到拒人,疏离又客气,可是睡着的她却很乖。
不仅是睡着,只要是在**,她都很乖。
浓密的睫毛落下浅浅的阴影,娇小的唇薄厚得宜,每次被他狠狠地吻过之后会像一颗殷红饱满的樱桃。
时砚就这样看着她,理智与纷乱的思绪在疯狂作对。
其实,喜欢一个女人,无可厚非。
就算承认了它又如何?
就算会失控,那又怎样?
另外的半边床因为重力凹陷。
睡着的人没有惊醒半分。
骨节分明的大手抚着一掌可握的小脸,温柔地摩挲:
“宋浅,既然你已经招惹了我,那就休想离开。”
话音落,他低了头,霸道地吻了上去。
不管她曾经跟那个江辰是什么关系,现在又在约定什么。
她都休想离开。
他因为她失了控,她就不能置身事外。
睡梦中的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吻睁开了眼。
因为适应了黑暗,她一眼就看见了那张欲念深重的脸,眼尾泛红。
宋浅的眼里惊慌而困惑。
时砚却在看见她睁眼之后吻得更深,更重,拂过腰间的手一路往下。
宋浅的睡意全消,身体也被吻得发软。
“时,时砚。”她呼吸不稳地喊他的名字,连身体都在发颤。
她的声音从唇齿间困难地传出,甚至因为不稳的呼吸娇软挠心。
时砚眼里的欲色不退反增,更加用力地索取。
宋浅的被他吻得窒息,甚至泛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只能在他稍稍拉开距离的时候用手撑住他的胸口,两个人都获得了片刻的喘息,胸口猛烈的起伏。
压着她的人缓缓一顿,定定地看着她。
宋浅看着这样的时砚,心慌得发紧。
“是后遗症吗?”
明明今天才做过,他现在这样的反应,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
时砚听到这句话,哂笑一声后,肯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