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只是不愿意在医院,可是此刻在他们都冷静下来。
那种将错就错的氛围消失之后,此刻的场景看起来就只是一场交易了。
他的确想要宋浅,但至少在做这件事上不应该只是交易。
可若是让他就此放弃,他好像又有些不甘。
他按了按跳动的眉心,平复身体升起的燥意。
却在下一刻听见了关心的声音:“你还觉得头疼吗?”
坐在**的人仰着头看他,眼里是隐隐表现的担心。
一个“还”字,让时砚的眼里有片刻的闪烁,她这是以为他的后遗症持续到了现在?
“我帮你拿药。”宋浅立刻站了起来。
却突然想到他的外套也落在了医院,他们怎么什么都落下了。
她只能看着他问:“这里有药吗?”
他之前能想到为她备第二份药,对自己应该也能考虑到这种情况。
“吃完了。”时砚盯着她,眸色如常。
回答的话有些将错就错的意味。
“那怎么办?”宋浅深信不疑,清浅的眸子认真地为他寻找解决方案,“你要不要喝点水?”
说罢就要去,却在转身的时候被时砚捉住了手腕。
她诧异回头,表情有些许的失措。
时砚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眸色晦暗,心在微微发紧。
他突然发觉宋浅对自己的情感似乎有些复杂,而这种复杂好像从一开始就存在了。
因此,他朝着她走近了一步,在她下意识想要后退的时候牢牢地拽着她,不容退让:
“水不管用。”
宋浅的眼里只剩了思考,似乎在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头疼的问题。
时砚在看见她眼里的思考后,眸色发沉,声音低哑:“你很关心我?”
宋浅在想了想后回答:“你的朋友说过,那药会对人的精神和身体产生伤害,也许会留下后遗症,这不是小事。”
她将陆兆川那天的话记得清楚,说出的话也是在证明自己此刻的关心并非刻意和突兀。
她的表情实在正经,也让时砚的心似被什么挠了一下,抓着她的手在加重,看着她的目光在加深。
他朝着她逼近,抓着她的手将她寸寸锁住:
“如果我说那药的后遗症不止是头疼,还让我想要你,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