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点燃了一支烟,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根了。
……
门锁声音响起的时候已经接近12点了。
宋浅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抬了头,可在看见进来的人后,却像只受了惊的兔子,连动都忘了。
因为时砚的下半身只裹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腹肌明显,线条流畅。
回来的人表情平淡,几步就走了过来。
看了宋浅一眼后径直走向衣帽间,拿出自己的睡袍换起来。
坐在床边的宋浅在他解开浴巾的瞬间别过了头,一双眼睛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房间落针可闻。
“在等我?”
片刻后,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时砚已经走了过来,站定在她的面前。
宋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
“嗯。”她的声音很轻。
“为什么?”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眸色却在加深。
一个女人洗完澡穿着他的衣服坐在他的**等他回来,这样的场景无论谁看,都不用多问。
回来之前,他有想到她可能会等他,却怎么也没想到进屋的时候会看见这样的一幕:
被他丢下两个小时的女人什么都没做,只是乖巧地坐在他的床边,撑着手发呆地等他回来,并在听到他回来的声音后第一时间就投来了目光。
这样的一幕倒是像极了古时候新婚之夜坐在新房里等待夫君回来洞房的新娘子。
只是他的新娘子是穿着他的衬衣,露着一双让人无法直视的白得发光的长腿,清纯无辜,妩媚不知。
他避讳男女之事多年,对**不仅没有向往,甚至有些厌烦,可今天一天却被眼前的人撩拨了一次又一次,而在她的眼里,自己恐怕只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因此他认真地问她为什么要等他?
宋浅被他问住,在思考间回答:“你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我想我应该等你回来。”
既然是交易,作为乙方至少要做到守信。
他没有在医院强迫自己,自己也该等他明确说了作罢才算。
“你该知道等我回来意味着什么?你准备好了?”
他是盯着她说出的这句话,他本想抬起她的下巴,以便自己能更清楚地看见她的表情。
可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前,他没有这么做。
果然,面前的人没有果断地回答他,而是下意识地攥住自己的衣角。
时砚的表情有些晦暗,现在与方才他们在医院的情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