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上了你的当。”他想也没想。
就知道。
她皱起鼻尖哼了一声。
“那你呢?”
“我?”盛意认真地想了想,“如果只有一件事的话,好像没什么能改变的……”
他静静地看她:“我还以为你会选择不再认识我。”
盛意总在这种时候格外听话。
“那我不要认识你了。”
“……”
“说了你又生气。”她做鬼脸。
玩闹一会,他们谈起裴氏案件的判决:公司查封,相关高层被判入狱。而裴嘉宁大概是亲眼见证猫变人,吓疯了,被判定精神疾病,在相关机构治疗。
梁雾青问她执行当日是否要去现场观看。
“不要。”她抱住他,“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出去旅游——对哦!我们还没有一起出去玩过呢。”
他们选择了巴黎。
盛意常来,自告奋勇地当起了保镖,却在出海关的第一秒呆住了。
“有、有鬼……”
“什么?”梁雾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我应该没有认错吧。”她使劲地拽住梁雾青的手,难以置信地盯着人群里那顶可笑的粉色小恶魔帽子——那罗米最喜爱的卡通角色。除了她的丈夫,不会有任何男人会在公众场合戴上这一顶独家定制的帽子:“那是……你的父母吗?”
他没有任何对于父母死而复生的惊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哦,可能吧。”,便低下头看地图。
“他们没死?”
盛意吃惊地瞪大眼睛,有些语无伦次:“我们要不要去打一个招呼?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你——好呀,你不会早知道了……”
“嗯。”他平静地点头。
乍然听见惊天秘密,她几乎蹦了起来:“为什么?”
“他们不需要我,我也不需要他们。”梁雾青没什么表情:“所以,也没有必要再维护世俗上的联系。”
盛意暂时没有办法理解。
不过,她还是握住了他的手。
告诉他:“我需要你,梁雾青。我很爱你。”
他的脸上回复了一些有温度的情绪,反握住她。
“我也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