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方大人今天怎么走的这么早?”同僚有些好奇,但都到了下值的时间,也只是嘟囔了一句。
平日里下衙过后方秋池回府也无事,遇到一些公务都会处理一阵子再回家。
极少到点就走,今天这背影匆匆,仿佛多了几分迫不及待?
“大人。”照临在马车边行了一礼,还有些不解,今天大人怎么出来的这么早?
张秋池刚上马车立马就吩咐“回府,不,去黄府!”
“黄府?哪个黄府?”照临为了稳妥,我多问了一句,毕竟整个京城姓黄的官员,那可有几十位!
要是走错了府邸,那可就不妙了!
尤其是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到了人家门口又掉头离去,忍不住会令人多想。
“月白的府上。”
照临一惊,大人今日怎么有点怪怪的?但也没多问,转过头吩咐车夫。
闭着眼睛,方秋池思绪翻涌,胸腔起伏不定,再也没有办法如往日冷静自持。
“怎么了?这是?”感觉马车没走多久又不动了,方秋池睁开眼睛忍不住询问。
“回大人,今日仿佛有什么人家办寿宴,请了不少宾客,前面有点堵。”车夫日日驱车驾马,对于这顺天府的路况,那可谓是了如指掌。
“那就换一条路!”方秋池只觉得度日如年,坐在马车里的每个时刻都让人觉得额外的漫长难熬。
“大人,另外的路也堵,小人刚才瞧见那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听闻此言,方秋池掀开车帘探头一看,其然前后都是望不见头的马车们。
“大人!”只听得照临一声惊呼!
原来方秋池直接从马车上下来了!
直接走到不远处的店铺借了匹马,一人骑马先行离开了!
“这……”
“临管事,大人骑马走了?我们……?”车夫不知道大人是究竟遇到了何等要紧的事情,竟然如此着急!
“大人既然先行一步,那我们还是跟在后面。”
“哦不,还是先回府!”照临突然想到大人从衙门出来,官服都没有换。
若是去了黄老板府上,这可不太妙!
还是先回府给大人带两身衣裳。
纵然车夫有许多不解,但他只是一个车夫,习惯了服从,于是转道回方宅。
京中不可纵马,方秋池即使心急如焚,也不可能无视王法律例。
虽然马儿跑得慢,但也总比困在原地堵着好!
“月儿……等我!”
沉寂了多年的心此刻再度恢复,一次他一定不会再错过!
他再也不用顾及那些名声看法!
似乎是感受到了方秋池的思念,送走完宾客的黄月白突然打了个喷嚏。
“大人,您受凉了?”一旁伺候的芙蓉连忙上前关切。
黄月白摆摆手,如今不过是初秋,暑气未消,哪里会着凉?“没有,兴许只是鼻子痒了,无事。”
“宾客们都离席了吗?”
“回大人,我已经带着人检查了几遍,宾客们都走完了。”
“姑……钱大人……似乎喝醉了?”
“行,你去叫云边,让他把尚书大人扶回房去休息。”
如今和离宴结束,她也正式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