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是活色生香的黄月白,不是想要和他官场同僚一般的黄大人!
“大人,厨房酒菜已备好,是否现在呈上来?”
就在张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下人突然禀报打断了。
“上吧!”
下人恭敬的将酒菜摆在书房旁边桌子上,有条不紊的慢慢退去。
自家府上可真是这天底下的稀奇!
夫妻二人,分府别居,不住在一起也就罢了,居然说个事情还要在书房!客套的如同外人一般!
可若说二位生分吧,自家大人除了两个多年前纳的妾当做摆设,一般也没见有其他的女人!
也对两位公子小姐十分上心,即使是跟着夫人去外地,也是一年四季,各种礼物不断。
谁还能说感情不睦?
不过自家府上,这确实也是我朝独一份的,夫妻二人同朝为官,兴许这就是大人物们的想法不同?
府里这般猜想的下人不在少数,但不敢妄自评判,生怕被管事听见狠狠惩罚!
要知道在府里妄言夫人和公子小姐那可是轻则打板子,重则撵出府去!
“好香啊,你有心了。”菜香扑鼻,黄月白一闻就知道是自己喜欢的菜。
钱逸群是个一贯会享受的主,但并不喜欢书房此前用饭。
黄月白才有这个习惯,二人成婚之后,之前经常在书房议事到深夜,饥肠辘辘的黄月白,经常会叫小厨房备下饭菜,也不知不觉改变了钱逸群的习惯和规矩。
“我才从衙门回来,还未用饭,一起陪我用些吧!”
“好。”
钱逸群坐在主位,黄月白在对面默默的用着饭。
多年前二人刚刚结盟,总有做不完的事,说不完的话,虽然是为了赚钱!
但那个时候的黄月白总是活色生香,比桌上的饭菜更令他愉悦。
如今的黄月白与他仿佛有了道无形的隔阂,竟也守起了食不言的规矩。
这样的安静让他心中没来由的慌!
“用碗炒饭吧!”
钱逸群拿起旁边的空碗给黄月白盛了一碗扬州炒饭。
扬州富庶天下知,扬州的富商此前将扬州炒饭一个本身非常平平无奇的东西给斗出了各种花样。
黄月白多年前在闲聊时无意中问过,在余杭时可惜没吃上那般奢华的扬州炒饭,钱逸群直接将厨子请回了顺天,终于在今日让黄月白吃上了这道奢华的扬州炒饭。
珍珠米加上海鲜八珍,再加上各种山珍和辅料,经由技艺精湛的厨子炒制,赏心悦目,令人食指大动。
“确实很不错,能吃得上这么一碗饭,这辈子都无憾了!”
黄月白眼睛微眯,这样的佳肴,每一口都是享受。
“你若想吃,随时都可以,何必说这样的话。”
“这几年你在地方为陛下办差也不容易,吃住可还习惯?”
“如今回了京,就好好的松快松快,我向陛下替你告假了一段时日。”
黄月白筷子停下了,默默的喝了几口汤,用帕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
“钱则名,你凭什么替我告假?”
“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归你管,你凭什么越过我,直接向陛下告假?”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吼大叫,但这样客客气气温温柔柔的黄月白反而更让钱逸群心中一紧。
但那又怎样?
“你我夫妻,我为何不能替你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