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还哭了?莫不是张分秋对你不好?”
美人垂泪,黄月白有些慌了,连忙掏出帕子为蓝栀擦泪。
“当初他舍不下驸马的尊贵,又舍不下你的美貌,世上哪有那般鱼和熊掌兼得之事?”
“女子的青春何其宝贵?我当初就劝你与他趁早一刀两断,偏偏你硬是要跟他纠缠。”
“好在陛下登基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他离了驸马的身份,你俩婚事再没了阻拦。”
“如今他还敢生事?”
说到往事,黄月白恨铁不成钢,这个义姐心肠太软,这样的容貌是多少男人趋之若鹜,求之不得?
偏偏她就被一个鳏夫给迷住了眼睛!
张分秋当初对自己有所帮助是不假,但涉及到蓝栀一辈子的婚事,黄月白就忍不住对这张分秋横竖看不顺眼!
“月白,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提及往事,蓝栀眼泪汪汪。
她唯一的依靠只有黄月白,前几年黄月白离京,她就算是有诸多委屈,也只能独自咽下。
“分秋他作为前朝驸马,本来是无望出仕的。”
“但近几年陛下对于前朝勋贵和大臣没有那么芥蒂,如今也任命了一些职位。”
“他当什么官我其实都不指望,我们俩做个富贵恩爱夫妻也是不错的。”
“他如今当了这官,整日里忙碌,都见不着影子,我这个妻子要见一面都不容易。”
“甚至后面他还收下了同僚送来的美妾……”
“当初说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怎能这般负我?”
越想越委屈,蓝栀忍不住悲从中来,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那他只是收下了,还是真的……?”官场上有应酬,有人情世故,相互送美妾也是心照不宣的规矩。
若只是收下倒无妨,但若是宠妾灭妻,那自己便要好好的问一问这张大人了!
“那妾室他不仅笑纳了,而且还过夜了,在我生下孩子没多久,她们亦有身孕了。”
“我气不过,前去质问,他说那是钱大人送的妾室,若是冷落了,那便是对钱大人的不尊。”
黄月白当初想让蓝栀自立自强,给了她许多丰厚的嫁妆傍身,即使张分秋不做官,二人的日子过得也不会差!
可如今的蓝栀,却成了一个指望着夫君的恩宠的怨妇,和当初黄曰白的期望大相径庭。
“钱大人,这个钱大人是?”黄月白心中咯噔一下。
“就是你的夫君,钱侍郎!”蓝栀弱弱开口,若非这钱大人身份特殊,她又如何会如此为难?
“什么?”
黄月白没想到这里面居然会有钱逸群得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