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朝为官,即使是面和心不合,但至少别人投鼠忌器,黄月白都不会太受针对。
可一旦和离,单打独斗,就会如同自己这般步步维艰,如履薄冰。
“舍得又如何?不舍得又如何?”
“如今的日子再难,难道还有当初难吗?”
“这倒也是,想当初你我二人相识,你不过是初来京城的一名茶商,随便一个纨绔子弟都能让你焦头烂额。”
想到当初那曹非,黄月白就想起了为人直爽的丁珠翠。
若非有丁珠翠,只怕当初自己还得头疼一阵子!
“丁小姐后来怎么样了?好似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
“丁小姐将门虎女,当初朝中无将可用,圣上当时无奈派了她的父亲,丁小姐父亲早已年迈,又无得力的父兄,最后丁小姐悄悄跟去前线,连胜几场,只是最后听闻,负伤落下了病根,腿脚多有不便。”
“回京之后,要与那曹非和离,没想到那曹非死活不同意,二人日子过得好像……也不错?”
苏须柳本身也不是刻意要去探听别人的私事,也是听到别人的谈论才得知此事。
“这次回京,感觉好多地方都大变样了,若非有车夫,我自己都只怕是要绕路了。”
路过繁华大街时,想到当年四大花魁游街惊鸿一瞥,如今却是人去楼空,物是人非。
明明只是几年,却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若你当真下定了决心,我自然是赞同的,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只管开口。”看黄月白的神色郑重,想来已经下定决心。
“自是不会同你客气的,不然你以为我叫你来干什么?”
“你附耳过来,我有一件事要托付你!”
和离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为了预防钱逸群,黄月白必须要做好后手准备!
苏须柳虽然惊讶,但听到黄月白的安排,也是不住点头。
“大人,蓝夫人求见!”
苏须柳刚离开没多久,下人就禀报蓝栀来了。
在黄月白离京的那几年,蓝栀和驸马张分秋相互有情,可惜碍于张分秋驸马的身份,即使是个鳏夫,也不是蓝栀能够谈婚论嫁的。
黄月白得知此事时,曾派人给张分秋施压,希望他能想办法娶了蓝栀,也不辜负蓝栀的一片深情。
但张分秋不愿放弃驸马的尊贵,又舍不下蓝栀的美貌,二人就这样生生的拖了几年,直到新朝初立,二人才得以成婚。
黄月白虽然不高兴,但看在蓝栀对张分秋一片深情的份上,也准备了一笔丰厚的嫁妆,热热闹闹的送嫁。
没想到对方成婚过后还是挺挂念自己的,自己刚回京,就特地来看望,黄月白忍不住喜出望外。
“月白!”
蓝栀依旧国色天香,因为成婚,这几年反而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和妩媚。
“栀姐!”
自小相伴,见面二人都十分高兴,双目相对顿时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