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的某个午夜——西海皇城,后花园*)
“喂。怎么了,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嚣张不起来了?”
“起来啊!你不是喜欢维护那个小子吗,怎么……现在就没劲了……?”
巴沙尔挑着眉头,将琦里丝踩在脚下,他们又一次发生冲突,这一次,她失败了。
琦里丝脆弱地躺在地上,半边脸紧贴着冰冷的石板,身上多了不少淤青,气喘吁吁地喘息着。
“我早就说过,你们这样的弱者,只能趁我不注意的瞬间,才能取得一丝胜算。”
“琦里丝……你是真的不明白吗,像你这样的女人,应该学会低头,好好地顺从我才对……”
“还是说,你认为你对未来的国王,有什么意见吗?”
巴沙尔一边如此说着,一边将沉重的右脚抬起、落下,反复地踩踏着她。
他天生强悍,无论是体能、还是魔法天赋,在这三个皇子之中,他最强的力量不容置疑。
或许在几年之前,这份差距还并不明显,但在这此时此刻,这便是事实。
正因如此,她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头脑子里只有输赢、只有力量的野兽,是不会认可道理的。
“咳……呸……”
琦里丝轻轻地咳了一声,将嘴边积攒的淤血吐了出来。
她尝试爬起,但如若她有类似这般的举动存在,又会被巴沙尔踩下一脚,令她动弹不得。
“一旦用光了魔力,你就是个毫无用处的废人了,琦里丝。”
“你不过比宫内的侍女多点天赋,像你这种人却是皇族,对我而言,反而是极大的侮辱。”
巴沙尔抬起右脚,又用力地踢出一脚,向着她正中的腰腹踹去。
“呕……呕……!”
琦里丝忍不住地连连干呕,唾液与鲜血夹杂成团,黏在一起,沿着嘴角流了出来。
“我真不敢相信,小时候的我,竟然像个傻子一样,期待着你能像我一样……”
“我所看中的那个女人,那个令我胆寒而兴奋的你,如今又被你藏在哪里……”
“你不够完美……甚至连及格都达不到,如同雷通斯顿所说的那样……”
“【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支配者,其存在超凡脱俗。”
“【一种是臣服者,其存在平平无奇,随处可见。】”
“我还曾经抱过期望,认为你的弱小,只不过是年纪太小,随着年龄增长,就会变好……”
巴沙尔又一次踹出一脚,沉重的足尖顶入腰腹,那一身青色的长裙,也随之变得褶皱许多。
琦里丝被他踢向远处,向厚重的石壁飞了过去。不过一会儿,便以背部相对撞上石壁。
石壁上泛着裂纹,零落的石屑摔在地上,又或者铺在她的身上,令她浑身沾满灰尘。
“但我的猜测是错误的,我错了。”
“有些人的存在,天生一文不值、脆弱无比。你就是其中的代表之一,琦里丝。”
“你宁愿成为一个脆弱、无趣的普通人,就像母亲那样……”
“却不能如我这般,像父亲一样坚毅而刚强,这是性别的缘故吗……不,或许不是……”
巴沙尔缓缓向她走近,在她面前蹲下身来,掐住她的两侧沾了灰面颊,抬起那颗疲惫的头。
“你变脆弱了,琦里丝。”
“从你接下母亲的担子,开始照顾那小子的那一刻起,你离我们这样的强者,就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