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果然了不起啊,今年以来江南道屡发水灾,河道不兴,十条河道有九条不能航运,为此朝廷几次调集钱粮赈灾,怎么今天在王大人这里,江南道反而成了最为富庶之地了?”吴安冷哼了一声,“难道,王大人身为主管河川的官吏,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这,这是老夫一时失察而已。”王林生脸上一阵尴尬。
“混账!”
“一时失察?”
“连自己主管的事情都管不好,还有心思跟着一群大臣,来朕的皇宫里面闹事,看来是朕对你们太好了!”
“来人,给朕把这王林生拿下,细细查查他每天都在干什么!”
景远帝一阵暴怒。
江南道水灾这么大的事情。
就算她这个大宁皇帝都知道一些,而王林生这个当事人,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大宁朝廷之下,如果都是这样的官吏,如何能政通人和、国泰民安?
“是!”
吴安等的就是景远帝这句话。
几乎在景远帝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东厂厂公冲了上来,直接把王林生嘴巴捂上,压了下去。
这王林生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直接带走了。
手段凌厉,干净利落。
看的一众朝臣心惊肉跳的。
他们可都知道东厂的手段,就王林生这种尸位素餐的官吏,落到了东厂手中,多半没什么好下场。
这也给了他们一个警告。
东厂出手,可不会手下留情。
“诸位,还有什么话说么?”景远帝环顾四周,“不过朕提醒你们,对朕谏言可以,但最好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了,不然,可别管朕不讲情面!”
“这……”
被景远帝这样一说。
在场的朝臣们顿时一阵语塞。
毕竟,跟着张德山一起闹事逼宫可以,但前提是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如今王林生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面前,倘若景远帝真的怒了,随便找一个理由都能把他们解决掉。
在自己的官位和张德山的好感之间,这些朝臣可不会选错。
“陛下……”
而这下张德山可有点着急了。
他为了筹划这一次的群臣逼宫,可废了不少力气,现在事情就这么结束,他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