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王大人为国为民一片赤诚,陛下万万不可让如此忠臣,含恨而死啊!”
“这吴安不过就是个内侍出身的阉人,陛下切不可偏听偏信!”
“陛下应当信任张大人这样的内阁忠臣!”
看到有人带头了。
其他的朝臣也都来了力气,纷纷趁机劝柬。
而这样的话,同样也引起吴安的不屑,当下朝着景远帝使了个眼色后,反而直接来到了这正在磕头的大臣面前。
“若是本指挥使记得不错,这位大人正是掌管大宁河川漕运的工部侍郎,王林生王大人吧?”吴安微笑道。
“不错。”
“老夫正是王林生!”
王林生梗着脖子,一脸倨傲。
在他看来,他身为工部侍郎,不管身份还是地位,都应该比一个内侍出身的吴安高。
而且,他在工部掌管河川漕运,每年赚取的银子是俸禄的百倍有余。
倘若河川漕运改制,岂不是被吴安断了财路?
“那敢问王大人,今年大宁的河川漕运,收入几何?”吴安继续问道。
“此事用不着你来过问!”王林生一愣,这些年他一门心思只顾着给自己捞取银子,哪里记得这些。
“大人不会是不知道吧?”
闻言,吴安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之色。
与此同时,景远帝和在场的朝臣也都好奇的看向了王林生,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
身为工部掌管河运的官吏。
王林生理当对大宁河运的情况了如指掌。
如今,吴安提出的问题也不算多难,这王林生没有理由回答不上来啊?
“这……大抵也就四五百万两银子吧?”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王林生才支支吾吾回答道。
“那么这些收入主要来自什么河段?”吴安追问。
“自然是江南道等富庶之地。”
王林生下意识的回答道。
可他这问题回答出来,在场的大臣脸上都有点异样了,吴安更是脸上一阵不屑,就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回答异样。
就连景远帝都面露怒容,眼神冰冷。
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是不满。
“有……有什么问题么?”王林生一脸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