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胸有成竹的拱手说道。
随后,景远帝才扫视了一眼群臣,一甩龙袍,“退朝!”
在一众大臣缓缓离开后。
吴安才迈步走到这些跪在地上的大臣面前,眼神促狭,脸上带着几分讥讽之色。
“吴安,你……你不要太嚣张了!”
“我等只是在朝堂之上说错了几句话而已,你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没错,陛下只是让你审讯我等而已,我等……我等说了就是了,你还要干什么!”
看到吴安冷冰冰的脸色后。
这些大臣一个个也都一阵心虚,但还是色厉内荏对吴安威胁。
可对于这些威胁,吴安则是差点笑出声来,眼神中对他们的轻蔑之意更浓了几分。
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真以为他大名鼎鼎的东厂是养老院了?
就这几个软骨头的叛逆之臣,等进了东厂大牢,不把他们身上扒一层皮下来,都算他们脸皮后了!
“带走。”
“东厂大刑伺候!”
吴安看了一眼几个金吾卫后,微微说道。
几个金吾卫其实早就想要冲进来,直接抓走飞扬跋扈的祁渊了,只是景远帝一直没有下令,因此才无奈作罢。
如今,没有对祁渊动手,反而有了对这些叛臣动手的机会。
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三下五除二。
这些叛臣就被押出了金銮殿,直奔东厂而去。
……
另一边。
皇城一处宅子之内。
坐在椅子之上,祁渊面沉如水,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而在他身前的几个护卫也都面面相觑,不敢招惹这个看上去就要发怒的北境之主。
生怕后者迁怒到自己头上。
“来人。”
“给本王查一查,这吴安到底是什么身份!”
祁渊突然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