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准了!”景远帝点点头。
“臣,告退。”
祁渊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赶紧带着一众护卫低头离开。
他一走,朝堂上的形势瞬间明朗了不少。
之前支持吴安的安正国一派站在两侧,而跟风支持祁渊的人,则是站在中央。
朝堂之上,大臣无不对其侧目。
而这几个跟风祁渊的大臣,此刻也感觉到,他们好像是掉进了池塘里面的臭虫一样,如坐针毡。
“刘云,尔等食君之禄,却不奉君之事,可还有半点文人风骨?”安正国率先站了出来,不客气的斥责道。
“不错,你们这些人简直为人不齿!”
“既然愿意当那镇北王的走狗,为何尔等不跟着一起离去啊?”
“哼,谄谀之徒,本官羞与尔等为伍!”
……
这时。
吴安倒知道,古人骂人不带脏字到底有多厉害了。
当下这三言两语之下,把这些朝廷官吏羞辱的体无完肤,可偏偏没有一个脏字儿!
这个境界,可要比后人强多了!
而这几个官吏也面红耳赤。
一个个低着头,连话都不敢说了。
“来人,把这几个人抓起来。”景远帝直接开口。
“是。”大殿外的金吾卫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大臣抓了起来,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饶命啊!”
“微臣也是一时糊涂,因此才会相信镇北王的鬼话,还请陛下恕罪啊!”
“是啊是啊,微臣也没想到那镇北王会如此无耻,竟然伪造一个内侍的手书,这才上当的啊!”
这些大臣赶紧声泪俱下的求饶。
可这时,不管是景远帝还是一众大臣,自然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
毕竟,刚才也就是有吴安在,才力挽狂澜的赶走了祁渊,不然刚才被抓走的人怕就是吴安了。
到了那个时候。
这几个家伙是不是又要在祁渊面前请功了?
因此,当下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
“吴安,这些人交给你处理。”景远帝把目光投向了吴安,“三日之内,朕要一个结果。”
“陛下放心。”
“在太后寿宴之前,臣一定拿出一个让陛下满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