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陛下,礼部已经奉旨准备好了所有程序,只等三日之后,便能在慈宁宫举办寿宴。”孟中毕恭毕敬的说道。
“不知这位大人为太后寿宴,花费了多少银两?”这时,祁渊突然问道。
“这个么……自然是按照以往的朝廷规制花费。”
被祁渊这么一问。
孟中显然有点始料未及。
要知道,按照正常的礼制程序,要给慈安太后过一次寿宴,至少要提前几个月准备。
更要让钦天监则定日期、附近藩国进贡礼品、提前通禀朝廷百官,还要让乐部銮仪卫等演练仪仗乐章等等。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加起来。
一次寿宴少说也要花费数百万两银子。
可如今,大宁朝廷国库穷的叮当响,别说数百万两银子了,就算一百万都不见得能拿出来。
因此,陈中也只能遵从景远帝的意思,一切从简。
好在慈安太后也宽宏大量。
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要求,同意了景远帝的话。
但这一次,毕竟是大宁太后的寿宴,朝廷扣扣索索的不花钱多少面子上有点过不起。
所以,这次寿宴并没有大肆宣传。
可现在祁渊在朝堂上一问。
这件事似乎瞒不住了?
“那就请这位大人拿出这次礼部的花费清单吧,正好本王也准备了一些礼物,也好拿出来对比一下。”祁渊似乎看出了孟中有点心虚,故意说道。
“王爷,这不符合规矩吧?”孟中面露难色。
“怎么?本王的话你敢不听?”祁渊顿时翻脸,“别忘了,本王也是皇亲,命令你一个小小的尚书,还是有资格的!”
“王爷误会了。”
“臣并非不听从王爷的话。”
“只是,臣作为陛下的臣子,理当效忠陛下,礼部大小事务,自然都只对陛下负责。”
孟中不卑不亢的拱手说道。
这话说的咬字清晰,有理有据,更有一众不屈的大宁傲骨。
听得一众朝臣们纷纷点头,就连景远帝寒若冰霜的脸上,也微微露出一丝赞许。
看来,大宁还是有硬骨头臣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