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以为,依靠这种手段,就能浑水摸鱼的蒙混过关?
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岂不是人人可以谋反,那大宁不是国将不国?
但对于这些,祁渊显然不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吴安,眼神之中带着满满的恨意。
很显然。
经过这件事后。
身为镇北王的祁渊算是恨上了吴安。
只怕,以后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
“祁战谋逆,按律当斩!”
“不过,念在其父多年为大宁镇守边疆,算是有功,可以免除死罪!”
真要说起来,景远帝也不可能真的要了祁战的命,只是语气不善的看着祁渊说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意暂把祁战关押于东厂大牢之中,待到其改过自新后,再行处理!”
听到景远帝的话之后。
在场的的朝臣心中都吃惊不小。
这个处理看似宽宏大量,其实品味起来的话意味深长。
虽说没有要了祁战的小命,可是却把他关押在了东厂大牢之中,这可是如今大宁王朝出了名恐怖的大牢。
凡是被关进其中的犯人,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更何况。
如今的东厂之主可是吴安!
把祁战交给吴安来关押,这也是变相的警告祁渊,让他不要太过分,免得自己儿子命丧黄泉。
想明白这些关节,一众大臣看向景远帝的眼神中也露出一丝畏惧。
看来,景远帝并非表面上那么平和。
暗地里,还是颇有朝政手段的!
“臣……臣,遵旨。”景远帝都这么说了,就算祁渊心里面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恩。”
“至于太后寿宴的事儿,礼部可曾安排好了?”
在朝堂上扳回一城,景远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才继续把目光扫向了新任礼部尚书,孟中。
孟中是在刘金元倒台之后,从礼部中选拔出来人。
之前因为没和刘金元同流合污。
因此,之前他在礼部,没少受到其他同僚的打压排挤。
好在有吴安出面,处理了刘金元等一众礼部贪官,这才有了孟中的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