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是以为,先把慈安太后寿宴的事情定下了,再谈其他政事。”
就在这时,祁渊又一次站了出来,打断了刘云接下来的话,“毕竟,我大宁以孝治理天下,如今太后寿宴将至,还是要以太后为主。”
这一下,就连吴安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祁渊搞什么鬼?
刚才他明明看到,祁渊已经和刘云偷偷摸摸的交流眼神了,怎么现在又变了?
莫不是,刘云之前的话只是欺骗他?
“太后寿宴自有礼部上心,就不用镇北王来亲自操心了吧?”景远帝有点不满道。
“陛下误会了。”
“臣并非要操心寿宴的细节,只是想要在寿宴之后,迎太后前往北境,巡视大军。”
祁渊微微拱手,眼神锐利。
这话说出来。
金銮殿上的一众大臣瞬间震惊了。
带慈安太后前往北境?
祁渊要闹哪样?
太后坐镇皇城之内,这是历朝历代亘古不变的规矩。
现在,祁渊竟然要带着慈安太后前去北境,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还要挟太后以令诸侯?
“这就不必了吧?”
“朕和太后关系甚笃,太后留在皇城之内也能和朕多亲近亲近,况且北境苦寒,太后前去怕是无法适应。”
景远帝眼睛也不眨的拒绝了。
但祁渊显然还有后招,对景远帝的话摇摇头,说道,“陛下此言差异,想必陛下也知道,如今我北境大军和北莽形势紧张,但因缺少钱粮,士气低迷,倘若能让皇族之人前去巡视,臣定能大破北莽!”
这个理由找的景远帝有点措手不及。
但她心里也一阵恼火,不满的说道,“爱卿这话说的就有些奇怪了,朕从来不曾缺少你们北境大军的钱粮,如何有缺少钱粮士气低迷之说?况且,爱卿在北境的任务主要是防守北莽南下,没有朕的命令,无须主动进攻。”
此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景远帝这样说话,显然心里已经有了怒气。
但看祁渊那个懒洋洋的样子,显然不以为意,甚至似乎还有想法要强行逼迫景远帝让他带走慈安太后?
“王爷想要北上,抗击北莽大军,似乎有点操之过急了吧?”
吴安站了出来,笑道,“而且,王爷不是想知道臣的身份么?臣现在就告诉王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