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爷说的没问题啊!”
“大宁律法如此,难不成,陛下自己都不尊律法么?”
“早就听闻大宁以法治国,我家王爷今日进城之时,都没有携带兵甲,可没想到,陛下竟然自己都不尊大宁律法,真是可笑!”
“若是如此的话,只怕大宁危矣!”
……
一众北境护卫幸灾乐祸的说道。
这一下,就连好脾气的安正国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恼火的说道,“镇北王这话就过分了,吴指挥使毕竟是大宁的功臣,数次平叛,数次建功,如今又是陛下特许,参政也无可厚非。”
“至于王爷的这些手下,在金銮殿内大声喧哗,莫不是蔑视皇威!”
“这……”
“安宰辅误会了。”
“他们在北境战场上待的久了,难免会有一些军旅上的恶习,并无对陛下的蔑视之意。”
见安正国提到了皇威。
饶是祁渊眉头都微微皱了皱。
他虽然有心谋逆,可现在,显然不是直接翻脸的时候。
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后。
祁渊也是把目光在一众大宁朝臣身上扫视了过去,他在寻找刘云的身影,等待刘云的出手。
在他的规划之中。
刘云的弹劾是个很重要的引子。
只要刘云带领一众朝臣出面弹劾吴安,以后,他就有借口以朝廷内乱,佞臣当道为由,起兵前来皇城!
果不其然。
很快,他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刘云。
但让祁渊感觉到纳闷的是,一夜没见,刘云怎么额头上似乎有点伤势,难不成,晚上睡觉摔在地上了?
“禀告陛下,微臣有事启奏。”接收到祁渊的信号后,刘云也站了出来。
“什么事儿,说吧。”景远帝随口说道。
“微臣……”刘云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准备弹劾吴安。
“慢着!”
“陛下还是先不要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