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景远帝回宫美女妃子无数,到时候可要长长见识!”
……
一众北境骑兵哈哈大笑。
你一眼我一语,竟开始嘲讽了起来。
这听得秦龙脸色铁青,身为皇城禁军统领,被一群连品级都没有普通北境骑兵羞辱,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如果按照他之前的脾气。
现在别说打开城门了,怕是一声令下,就会带领手下皇城禁军,把这些粗鲁的北境骑兵抓起来,打进大牢。
北境骑兵是精锐!
他手下的皇城禁军又何尝不是精锐?
“大胆!”
“敢对我们统领这样说话,你们不要脑袋了!”
一个皇城禁军对城下的北境军呵斥道。
可没想到,他这话说出来后,反而引起了一阵北境骑兵的哄笑,有的甚至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在他们看来。
在整个大宁王朝内。
能真正算得上兵卒的,只有他们这些敢和北莽对战的北境铁骑。
至于其他的,无非是一些花拳绣腿和护院巡捕罢了,至于皇城禁军,更是景远帝养得一条狗而已!
“一群皇帝养得护院狗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先前的骑兵统领不客气的威胁道,“若再不打开城门,小心我们镇北王一怒之下,带领我们攻破你的皇城城门!”
“尔等竟敢口出狂言!”秦龙气的脸色发白。
“罢了。”
“想来,你就是皇城禁军统领吧?”
眼看着双方剑拔弩张,祁渊却驱马上前,目光在城头秦龙身上扫了一眼后,轻描淡写道,“我们镇北军为了给太后祝寿,一路匆匆赶来,人困马乏,难道这就是你们朝廷的待客之道?”
此刻,皇城之外还有不少普通百姓。
听到镇北王的这些话后,他们也面面相觑之下,议论纷纷起来。
要知道,镇北王雄踞北境多年,是大宁王朝有名的戍边猛将,在民间也是很有盛名。
如今被朝廷拒之城门之外。
似乎有点不近人情?
而城门上的秦龙则是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