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误会了,此番抓走陈家主的人可是吴安,便是我再想寻找陈家主,也要花费点时间精力不是?”
王陵笑眯眯的转移话题,“来,你我二人多年不见,今日一醉方休!”
听到这话,杨松脸上明显有点阴晴不定,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还是强行挤出笑容,点头走进了王家。
王家宴会厅内。
金樽玉盏、美食珍羞整齐摆放。
穿着霓裳羽衣的美艳婢女翩翩起舞。
看这个奢华热闹的样子,竟丝毫不比大宁皇宫内差。
而王陵和杨松两人则对这些熟视无睹,显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
两人一主一客,做在了宴会厅之上。
随着王陵一挥手,宴会厅内的婢女才舞了起来。
“杨大人,请!”王陵端起一杯酒,笑盈盈的主动对杨松敬酒。
“多谢王大人,请!”尽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杨松表面上还是客气的端起了酒杯。
“听闻,最近皇城之内有个关于诗词的文坛盛会,杨大人可有了解?”看到杨松情绪不好,王陵笑着说道,“以杨大人的文采,随便作诗几首都能冠绝皇城吧?”
“王大人过誉了。”
“这皇城诗会乃是汇聚整个大宁文士的盛会,到时候饱读诗书的文士不计其数,老朽已经老迈,哪里比得上那些那些年轻人啊。”
杨松自谦道。
可王陵显然不愿意转移话题,继续笑着说道,“历年以来,这皇城诗会的评判官都是杨大人,今年犬子也有心参加皇城诗会,不知……杨大人能否照料一二?”
这话说出来。
杨松浑浊的眼神中冒出了一丝亮光。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王陵要专门请他前来家里喝酒了!
原来目的在这里啊!
要知道,皇城诗会可不只是一个文士斗诗的集会,而是一个让文士一夜成名,乃至一诗成名的集会。
历年以来。
不知有多少苦读数十年的贫苦文士,凭借一首诗,受到豪门甚至皇族的看中,鲤鱼跃龙门彻底翻身。
这也是大宁无数文士挤破脑袋都要参加皇城诗会的原因。
但杨松还是有点纳闷。
按说,王家和那些寒门不一样,身为皇城三大世族之一,只要王陵愿意,王家的那些后辈子弟随便都能入朝为官,布衣从商。
哪里还需要利用皇城诗会的机会一鸣惊人?
何况,王家又是武将世家,不以文辞见长,王陵非要送自己家的后辈参加皇城诗词,这不是费力不太好么?
“王大人这话可是把老夫放在火上烤了啊……”杨松故作为难,“虽说老夫是皇城诗会的评判官,可这皇城诗会乃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举行,诗词好坏自有天下文士评说,并非老夫一言而定啊。”
“杨大人过谦了,您可是我们大宁的国子监祭酒,门生故吏遍天下,您想让谁的诗词夺魁,不也就是随随便便的事情么!”
“至于杨大人如果把此事办成了,陈家的财产么……你我两家平分如何?”
王陵也不是傻子。
他看的出来,杨松之所以拒绝,无非就是嫌弃没有好处罢了!
而听到这句话之后,杨松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平分陈家的财产,这可是一笔大钱啊!
今天,他不就是奔着这个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