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着,花言巧语的把这次谋反的责任,都推在刘金元和钱杰的身上,自己在谋求宽恕。
可是话才刚刚说了一半,他就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圆不过去了?
“胆子不小。”景远帝冷冷一笑,“刘金元钱杰那些叛贼何在?”
“应该还在拱州……”祁战小声道。
“朕已经令拱州刺史寻找,但一无所获,连带着他们的家人财产都一并消失了,他们都去哪里了?”景远帝眼神冰冷,“说出来,朕饶你不死。”
“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我离开拱州的时候,他们还都在拱州啊?”
祁战一脸懵逼,自言自语道,“难道,他们都偷偷跑了?”
看到祁战这个样子,景远帝心里也一阵不屑,就这废物纨绔子弟,要是有他父亲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现在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景远帝追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陛下饶命啊!”祁战赶紧奋力晃动着铁链,大声求饶,“若是陛下需要银子,我这就找我父亲要,我父亲有银子,有很多银子!”
“算你还有点脑子。”
“那朕再问你一个问题。”
“那些黑甲军,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景远帝眼神锐利。
这才是她亲自前来天牢最重要的问题。
就祁战这个废物的样子,显然没本事在拱州组建一支足足有三万人的黑甲军。
那么究竟是谁。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皇城脚下,组建这么一只黑甲军?
这个人不找出来,景远帝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这……陛下,这我真不知道。”祁战哭丧着脸,“当时我被陛下安排在拱州当质子后,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名叫蒙昆的人,主动告知我在拱州有一只三万人的黑甲军,让我带领他们,起兵谋反。”
“蒙昆?朝中可有叫蒙昆的人?”景远帝看向身边的莲儿。
“禀告陛下,没有。”莲儿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摇头道,“多半是一个假名字,或者是这家伙故意撒谎。”
“不不不,我没有撒谎!”
“我都已经被抓到天牢来了,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陛下面前再撒谎了啊!”
祁战是真怕了。
他是见识过吴安的用刑手段的。
只用区区一个小匕首,就能把他折腾的生不如死,如果再用上别的手段,他岂不是真要把小命丢了?
“朕倒是看你不是那么老实。”景远帝冷冷的看着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