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嫁的人,是牛棚那位?"
"祁秋实模样是周正,跟月娥站一起倒般配。。。。。。"
话没说完就住了口,谁都知道牛棚里的人前途未卜,往后的日子怕是难了。
赵玉芬叉着腰,嗓门亮得能传到河对岸。
"人家祁秋实同志哪点差了?不过是成分上有点问题,那能怪他吗?过日子是两口子的事,我瞧着跟我家小妹最合适。"
她嘴上说得响亮,却绝口不提那只手表。
昨晚婆婆特意把他们几个叫到堂屋,反复叮嘱不能泄露彩礼的事。
祁秋实的成分本就敏感,露了财招红眼病是小,被人举报才是要命的。
为了小妹的婚事,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赵玉芬这话刚落,就有个胖婶子凑上来。
"那祁秋实同志给你家小妹多少彩礼?总不能一分钱都不出吧?"
许桂芬眼珠一转,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继续干活。
"给啥彩礼?人家是入赘到我们家来的,你看小妹这新房子多大,难不成还得嫁出去?"
这话倒让众人哑了火。
这年头入赘的本就少见,大多是些身有残疾或是病弱的男人。
可祁秋实除了成分不好,模样周正身材结实,倒真挑不出错处。
这么一想,入赘倒也合情合理,一时间倒没人再追问彩礼的事。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晌,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许家小妹要招牛棚里的祁秋实同志入赘。
一下午,一旦有人看到许月娥,定要拉着问两句。
许月娥被问得头都大了,干脆找了个拾柴的借口躲进了山里。
山洞里,小达已经长得像只圆滚滚的毛球,见她进来立刻摇着尾巴扑上来。
许月娥把小家伙抱在怀里狠狠撸了两把,柔软的绒毛蹭得她心都化了。
她掏出肉干喂小达和光速。
忽然,旁边的光速立刻竖起耳朵,却还是规矩地蹲坐着,只是时不时朝洞口望两眼。
"怎么了?"许月娥顺着它的目光往外看,正见祁秋实进来。
日头毒辣,他挽着袖子,小臂上的肌肉线条绷紧,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勾勒出紧实的轮廓。
许月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胳膊上多停留了两秒,脑子里竟冒出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