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红绸布包,层层打开,露出块锃亮的女士腕表,塞进许月娥手里。
"这是彩礼定金,三日后我便将彩礼和三转一响备齐送来。"
他前几日托石远买了女士腕表,一直想找个机会送给月娥。
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许月娥的脸腾地红了,慌忙扯了扯他的袖子。
祁秋实这才察觉失态,尴尬地坐下。
他第一次处对象,不知道该怎么跟女方家里长辈相处。
许母捏着那块表掂了掂,心里早有了数。
这物件少说值一百多块,比当年高家那抠搜样强百倍。
当年高家娶闺女时连彩礼都赖掉,气得她三天没吃下饭。
"好小子。"许队长突然拍响祁秋实的肩膀,掌心的力道带着十足的认可。
"我闺女就交给你了,要是亏待她,我这老骨头第一个不答应。"
话音刚落,一阵抽噎声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许向南正用袖口抹着眼泪。
"向南哥,你哭啥?"许满吃惊问,"姑姑要办喜事是好事啊,你这样多晦气。"
许向南瞪她,"我舍不得姑姑。。。。。。我马上要去当兵了,怕是不能赶上姑姑结婚了。"
"当兵是光荣事,姑姑结婚也是喜事。"
许珍一脸认真,"向南哥哭哭啼啼,以后娶不到媳妇。"
这话逗得满院子人哄笑起来,许向南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许学光和许学明指着许向南哈哈大笑。
“向南哥六岁的时候还尿过裤子,哈哈哈,更娶不到媳妇咯。”
许向南咬牙切齿,“你们两个是不是想找死?”
许向南拳头捏的咔嚓响,追着两人打。
……
许月娥和祁秋实的婚期定在下月十六。
第二天上工,二嫂赵玉芬就把这事抖了出去。
旁边几个年轻媳妇手里的活计都停了,惊得直咋舌。
"真的假的?月娥这才回来俩月,就要另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