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股子无力感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胸膛。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他死死地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一个字都没说,转身大步离去。
那背影,决绝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接连好几天,江离都没再出现。
沈舒荣的院子,安静得有些过分。
她心里像是空了一块,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天夜里,剑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江离的书房。
“侯爷,查到了。”剑心单膝跪地,
“给沈三下毒的刺客,用的是宫里内卫的独门毒药。能拿到这毒,又有动机对沈姑娘下手的,只有一人。”
“永安公主。”
江离吐出这四个字,眼里一片冰寒。
他终于明白了。
第二天,江离便进了宫。
永安公主的寝殿里熏着甜腻的香料,她见到江离,喜上眉梢,刚要迎上去。
“解药拿来。”江离站在殿中,开门见山。
永安公主脸上的笑僵住了,随即又化开,带着几分得意。
“什么解药?本宫不懂将军在说什么。”
“公主派去云州的人,用的是什么毒,你我心知肚明。”
江离的耐心耗尽了。
永安公主见他戳穿,索性也不装了,她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眼里是志在必得的光。
“想要解药,可以。”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娶我。只要你八抬大轿娶我过门,那解药,就是本宫给你的贺礼。”
江离的拳头在袖中攥紧。
他看着永安公主那张娇艳又扭曲的脸,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考虑一下。”
永安公主的目的达到,笑得花枝乱颤,眼里却闪过几分嫉妒。
她就知道,只有用这种法子,才能逼他低头。
沈舒荣在府里翻遍了医书,也配不出沈三身上那毒的解药,心里一天比一天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