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野:……
许迎棠来到程七安房间的时候,她正洗完澡回来。
两人在门口撞了个正着。
程七安叹气,“你还真是冥顽不灵。”
许迎棠眼睛平静、明亮,“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程七安没将人赶走,她也想明白了,既然许迎棠都找到这里来了,那她应该拥有一个选择的机会。
她将门打开,说:“进来吧。”
许迎棠闪身进去,“谢谢。”
程七安吹头发,许迎棠便很自觉地躺上了她的床。
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冬季睡衣,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在无意之中露出了手腕上包裹的纱布。
从镜中捕捉到这一幕的程七安心脏狠狠地揪了一下。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程七安坐着没动,问:“你手腕怎么了?”
许迎棠愣了一下,然后才坐起来,拉下袖子来遮挡。
“没什么。”
程七安握着吹风机的手骨节泛白,眼眶渐渐湿了,她眼里有愧疚、自责和一丝丝气愤。
她说:“许迎棠,我真小瞧你了,为了这点破事,你就自杀。”
许迎棠是故意给她看到伤口,也是故意让她误会的。
她赌,程七安对她是有友情的。
“七安,我跟你说过,这部剧是我的翻身仗,亦是我的保命符。”
程七安:“什么保命符?说得这么夸张,你有陆总的庇护,为什么要怕你伯父?”
“不止是我伯父,如今还多了纪琮。”
许迎棠无奈道。
程七安一时哑言,她都不知道她怎么能得罪那么多人,有点想笑。
一抬眼,还看见许迎棠委屈巴巴地坐在**。
她真笑出声了。
许迎棠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刚刚尴尬、凝固的气氛被打破了。
程七安:“你到底是怎么能得罪那么多人的?”
“说来话长。”
程七安又说:“但你是陆霁野的人……”
“对不起七安,但我还是想问,当初你也是韩凌霄的人,可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