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说到办到
不知为何,看着由远及近的圣女,她心中竟多出一丝紧张。
毕竟之前见对方,叫人家配合时,她还向圣女保证慕九不会有事。
眼下慕九的情况,实在让她觉得有几分惭愧。
不多时,一队人出现在视野里,为首的陈忠护着中间一名素衣女子。
女子虽面带倦色,却身姿挺拔。
“圣女。”
苏清叙快步迎上去,语气带着难掩的急切。
她刚要开口说明情况,就被圣女抬手打断。
圣女的目光越过她,直直望向军帐深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慕九呢?可安全带回来了?他怎么样了?”
苏清叙有些尴尬,圣女刚从险境脱身,第一句问的却是慕九。
她却没能说到办到……
思绪翻滚间,她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个……说来话长,您先随我见他,情况有些复杂,我们边走边说。”
看着她略显沉重的表情,圣女心中一跳,急忙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快步走进帐篷,刚绕过屏风,圣女的脚步就猛地顿住,目光死死钉在软榻上的少年身上。
只见慕九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得像纸。
原本清亮的眼睛紧闭着,唇瓣干裂起皮,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的血迹将白布染出颜色。
圣女快步走过去,颤抖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皮肤,眼泪就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慕九的手背上。
“这……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是娘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她俯身仔细查看慕九的伤口,看着他身上的绷带,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认得这些伤口,是南疆人惯用的鞭子打的,鞭梢浸过药,用刑是极疼。
苏清叙站在一旁,看着圣女如此,心中也不太好受。
她轻声说道:“慕九的外伤我已经都处理过了,金疮药和参汤都用了,没有性命之忧。只是……”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他昏迷了一天一夜,我给他诊过脉,脉象平稳得诡异,既没有蛊毒躁动的迹象,也没有重伤后的虚浮,就像睡着了一样,可又没有转醒的迹象,实在奇怪。”
“脉象平稳?”
圣女猛地抬头,眼中的泪水还未干,却已多了几分警惕。
她立刻伸手握住慕九的手腕,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闭上眼睛细细感受。
一时间,帐篷里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苏清叙看着圣女的眉头渐渐皱起,脸色越来越沉,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半晌,圣女睁开眼,眼底满是震惊与愤怒:“是特制的噬心蛊!”
说着,她的声音越发颤抖了起来:“这是南疆最隐秘的蛊毒,会根据需求不同掺杂在任何蛊中,再用引魂花的根和赤练蛇的精血炼制,寻常的看诊根本查不出来!”
“噬心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