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褚一下子就清楚了她的想法,沉吟道:“难,很难。皇上很看重这件事情,否则也不会特意运回京城。”
运送尸体难度大,消耗成本过高。
要保证尸体在运送过程中身体不会溃烂长尸斑,需要大量冰块进行冷藏。
与现代藏尸柜是一个原理。
就此事,皇帝虽说想轻拿轻放,主要是朝臣众多,怕他们拉帮结派。
但也不想因此而姑息了阴险小人。
这几个皇子中,目前皇帝最看中的就是太子,找出幕后凶手则是为太子建立威望。
苏清叙点头想了想,断然道:“我自有办法,但是你得帮我在下半夜制造恐慌,安排人手接应我。”
“你要做什么?”
裴玄褚眉头一皱,只觉得她想的过于简单。
从赵喜失控发疯打伤侍卫逃跑开始,皇帝便对此事上了心。
他担心有人再对赵喜尸体下手,加重了两成的看守侍卫,比之先前更加密不透风。
若没有人动手也就罢了,若是有人行动,很容易就会落入圈套。
苏清叙却似笑非笑道:“所以我才让你帮忙啊,摄政王殿下,布防虽是皇帝下令,但想必您早就摸清情况了吧。”
对于裴玄褚,她心中隐隐有一些怀疑,他身上秘密太多,自己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他绝对有自己的单线情报网。
无论何时,对于行动来说情报都是最大的助力。
裴玄褚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看穿。
不由得想起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和用毒之术。
在他眼中,苏清叙就是一团萦绕着无数谜团的黑雾,看不清,摸不到。
蓦然。
裴玄褚轻笑出声道:“苏大小姐了解的还真是透彻,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
不管怎么说,苏清叙都救了他的命。
不如用此事卖她一个人情。
他现在对苏清叙很好奇,虽然查不到什么具体线索。
但是毕竟人就在面前,不如拉近关系成为盟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待互相了解再深入调查她为何有这么大的改变。
思及此,裴玄褚眼中划过一抹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