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近在咫尺的抱怨,裴玄褚额头青筋暴露,刚想开口,却见苏清叙已经抬头望向前方。
一缕淡淡的药香味钻进鼻息,裴玄褚只觉得脑子清明,浑身舒爽。
真有意思。
旁的女子出门抹胭脂水粉,苏清叙倒好,做了提神醒脑的香包。
而此刻两人待过的地方已然换成了另外两个人。
苏鸢儿搂住裴景行的腰身,媚眼如丝。
而看着她这副模样,裴景行再也忍不住,将她推到树干上靠着便吻了上去。
片刻后,苏鸢儿的衣衫滑落,香肩半露,望着身前男人的眼神迷离,脸颊两边浮现淡淡的红晕。
“鸢儿,你好香。”
裴景行在她脖颈间猛嗅,落下密密麻麻如雨点般的亲吻。
急不可耐的样子看呆了偷窥的两人。
苏清叙瞪大双眼,现场直播啊!
裴玄褚心中有着怪异不舒服,别扭的抬手捂住她的眼睛,沉声道:“非礼勿视。”
可苏清叙直接扒下他的手:“你什么时候学酸诌诌的文人开始咬文嚼字了,现场直播诶,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不过这两人也说不准,毕竟还有在皇宫里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前科。”
现场直播?
她总能说些听不懂的新奇词汇出来。
那边苏鸢儿和裴景行干柴烈火兴致正浓,怎么也想不到人迹罕至的树林会有人看见。
女子柔媚的叫声断断续续传进二人耳朵,裴玄褚脸色微冷,眸光也收了回来。
须臾,裴景行哑着声音问道:“安定侯打算怎么处理赵喜尸体?”
苏鸢儿神色迷离,闻言眼中恢复片刻的清明,“父亲说按兵不动。”
“糊涂!仵作最擅长与尸体打交道,在他们眼中尸体也能说话,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毁尸灭迹。”
“我与父亲说了,但父亲似乎怕节外生枝,只暂且说先看看再做定论。”
两人的对话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传到苏清叙二人耳中。
苏清叙微微皱眉思索,小声与裴玄褚道:“有没有法子把尸体掉包?”
在苏鸢儿等人动手之前调包尸体,任他们怎样毁尸灭迹都抹除不下去证据。
仵作也就是法医,本质还是医生。
苏清叙自信以她的能力会比这个朝代中仵作更强。
与尸体打交道,她也算是专业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