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萧辰顿了顿,声音传遍了整个军营。
“再传檄天下。”
“大乾,与北莽。”
“不死不休!”
……
锦州城头。
当那颗熟悉的人头,被一支重箭钉在城楼的牌匾上时,齐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人头之下,一面是代表大乾王师的麒麟旗。
另一面,是黑底血字,写着一个硕大“莽”字的战旗。
那面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也抽在了整个北莽的脸上。
他非但没有用外交手段逼退萧辰,反而亲手递给了对方一个向整个北莽宣战的,最完美的理由。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让齐木浑身颤抖。
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人。
是个疯子。
一个敢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疯子!
……
七日后,北莽王庭。
“混账!废物!”
北莽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黄金案几,指着阶下瑟瑟发抖的信使,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萧辰,就让你们损兵折将!如今,更是斩我使臣,辱我王旗!”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王上息怒!”满朝文武,跪倒一片。
“息怒?”北莽王双目赤红,“大乾的战书都已经贴到了朕的脸上,你让朕如何息怒!”
北莽王庭的怒火,一夜之间席卷了北境,烧红了半边天。
仅仅三日之后,一则足以让任何国家胆寒的消息,随着北风灌入大乾京城。
北莽联合了西部的戎狄,南部的百越。
三国结盟。
起兵五十万,陈兵边境,号称要将大乾碾为齑粉。
消息传来的那日,金銮殿上的气氛,比冰窖还要冷上三分。
新帝昭月端坐龙椅,凤袍下的双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阶下,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